人面面相觑。
这确实是他们家的大少爷,只是出了那样的事,这位少爷却在金窝子里,什么时候管过他们。
聂家的基因而已,姓悬又如何。
悬厌一步步的上前,眼睛也湿润了起来。
“外公待我好,我想见见外公也不行吗?”
毕竟也是个半大的孩子,哭成这个样子,到底是悬家的人。
守门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似乎都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个人给放进去。
悬厌又说道:“我只是去看看外公,看完我就离开。”
“是啊,孩子就是想尽孝,这也不让进?悬厌可是你们悬家的孩子。”聂岸帮腔道。
几个人终于有了松动,放下了手上的东西,让了一条小道。
但就在聂岸要进来时,他们又将聂岸给挡在了外面。
一人嘲讽的说道:“怎么,聂总现在也改姓悬了?”
林稚一边往前走,一边对着聂岸比了一个鬼脸。
“臭不要脸,我呸,怎么不落块石头砸死你。”
悬厌忍不住想笑,生生憋住了,这一路上,鬼先生都在骂聂岸,每一句都不带重复。
聂岸见不能进去,给悬厌使了一个眼色,手上还比了一个挥舞鞭子的动作。
小杂种,要是办不成这件事,就鞭子伺候。
悬厌打了一个寒颤,对着聂岸点了下头。
聂岸满意下来,往后退了几步,孩子就是孩子,几番威胁就没了志气,也就悬家当个宝,窝囊废一个。
一进入悬家,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防备的看着这个大小姐唯一的孩子,他们新的大少爷。
在异样的眼光之下,悬厌到达了灵堂。
这些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爆发出来。
外公的像就在面前,他只能咬着牙齿跪在地上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林稚安慰道:“没事的,咱们家悬厌一直都是最棒的,你外公知道了也会高兴。”
他很烂,一点也不棒,只有鬼先生才觉得他是最好的。
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他。
整齐又偶尔杂乱的脚步声响起,零零散散的冲悬厌而来。
悬厌转过身来,擦掉了眼角的泪水。
“聂家大少爷,怎么有空来我们这。”
来人身形颀长,面容沧桑,目光却寡淡冷漠。
这位就是一直跟在悬厌外公身边的南叔,听说是外公用身体救过他的命,所以南叔才会一直跟随,忠心耿耿,办事也从未有过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