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天赋最好的人。”
这要是放到以前,单汀墨绝不会说这种话,因为在他眼里,没有人能比得过他的天赋。
哪怕一天就学会了乐器,那也是个废材,在他眼里都是不够看的。
[疯了疯了,水墨夸别人有天赋,他是不是被夺舍了]
[墨哥,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发言的]
[(图片)至今都保存着这张照片,节目组在后面追,墨水已经攀到山顶了]
桀骜不驯,又自持桀骜的单汀墨,后面会变成这样,竟然是因为右手出了问题。
一夜之间发布退圈声明,震响娱乐圈。
余呦和闻寒旭黑着脸离开席面,比往日还要更早的回到房间。
林稚见没什么人了,也拉着单汀墨回了卧室。
卧室的镜头被林稚手动关闭,又怕节目组搞虚的,拿了个衣服盖着。
单汀墨正在收拾行李箱的行李,林稚坐在床上,盘着腿。
“怎么了?从方才到现在一直闷闷不乐的,是我来晚了,生气了?”
林稚撇撇嘴,“我才没那么小气,你不来,我骂他们骂得还痛快一些。”
单汀墨轻笑一声,将睡衣拿了出来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将人抱在怀里,想亲近,但林稚总是别过脑袋去。
林稚气鼓鼓的说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摸出手机,找到自己保存到的图片和一些采访。
久远的声音,熟悉又陌生,是单汀墨年少时的桀骜张狂。
播放出来时有些‘滋滋’的声响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极了。
“我单汀墨不需要资本,我自己就会成为资本。”
“这世上还没有能打败我的人。”
“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和我比,回娘胎练练吧。”
单汀墨不动声色的红了脸,轻咳一声,以迅雷之势将林稚的手机抢了过来,按了关闭。
都是年少不知轻重,到了三十岁,脸皮被按在地面上摩擦。
“你是从哪儿找来的?”单汀墨心虚的问道。
当年唯一参加的节目,骂声一片,单汀墨一点没有害怕,更没有认错的自觉,每一个骂他的人,他都将人怼了一遍。
当年被称为单骂人。
林稚小指戳着单汀墨的胸膛,“看不出来啊,单老师,你还有这一面呢。”
“年轻……”
单汀墨脑袋都抬不起来了,早知道后面会被媳妇拿出来鞭尸,他就该将网上这些黑料全部删了。
从单汀墨的手里抢夺回自己的手机,林稚又翻了翻,翻了一段视频出来。
手机传来单汀墨年少时的声音。
“老婆?没人配得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