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找了个会打人的。
作孽啊。
黎明的曙光照耀而来,逐渐睁开的眼睛泛起丝丝光亮。
林稚捏着腰坐起了身,宫人撑起了帘子。
床边已经空了,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明黄色的。
跟自己当初偷穿走的有些像,就是比那件合身了许多。
“陛下去哪儿了?”
声音沙哑,林稚轻咳了几声,宫人端来了陈皮雪梨汤。
“这是陛下晨起时吩咐去做的,说您一定能用到。”
林稚捏了捏喉咙,颧骨微红,将汤喝了下去。
清凉润喉,果真舒服了不少。
宫人又说道:“陛下去上朝了。”
“这个时辰还在上朝?”
不仅天光大亮,太阳透过窗户直射而入,约莫已经午后了。
宫人看了林稚一眼,“奴婢也不知,平日早已归来用早膳了。”
去了边州几月,来回都有人送来奏折,或许是堆杂的事太多了。
宫人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往林稚身上看。
“你一直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
宫人跪在地上:“还请贵人恕罪,奴婢原先在冷宫伺候,那时您还是……是殿下。”
二皇子只提了一个‘三’字,就被当众打了巴掌,听说今早还直接封了地,不日就要被赶出皇城了。
这些宫人这副模样,林稚都觉得自己快成妖妃了。
担心阿娘出事,林稚还没吃饭就穿好衣想出门,昨天闹得太久,身体也格外的不舒坦。
骂了几句萧池,还吓到了这些宫人。
“住在官眷宫殿的严夫人去哪儿了?”
宫人一边跟着一边说道:“说是去了严家,陛下让您好生歇着。”
林稚跑了一半,又跑了回来,身体难受得龇牙咧嘴也不停下。
撞到了皇帝銮驾才缓了一口气。
“放肆!”
林稚喘着气看向銮驾的人,萧池跨步而出,将林稚抱了起来,又横了方才大吼的宫人。
“不是让你歇着吗?”
手指在男人胸膛上转圈圈,林稚小声的说道:“玄度哥哥,我想去看看阿娘。”
“怕她受欺负?”
“嗯。”
萧池命令道:“准备马车出宫。”
想起林稚的身体,又说道:“铺好软垫,车上若有一丝颠簸,朕拿你们是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