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又急切的问道:“真的没有女子。”
“当真,我何时骗过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严明珠咬咬唇:“可有亲密的…的男子?”
话一出,严明珠叹息一声,红透了脸。
身上的痕迹不仅多,似乎还挺狠。
边州虽民风开放,但也没有如此孟浪的女子。
这话倒是问住绣娘了,捧着茶好一会儿才有动静。
“男子?”绣娘敲了敲脑袋:“那可就多了,衙门里都是男子,和林稚的关系也都不错,林稚长得乖软,说话又好听,县老爷都喜欢得紧。”
严明珠抓着衣摆的手紧了紧。
难不成是县老爷?
回想起县老爷和蔼的笑容,还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,严明珠晃了晃头。
罪过罪过,她怎么会如此想县老爷。
绣娘倏地想到了什么,拉着严明珠说道:“我还真问到一个,我给了赵小公子几颗糖,他说漏了嘴,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。”
赵谦每日都和林稚在一起,一定知道这些事。
绣娘压低声音说道:“朝廷来的那位身边带了个板正的手下,跟你儿关系就不错,还一起外出游湖。”
三皇子身边的人?
绣娘继续说道:“这是好事啊,说不定是朝廷那边的看上了林稚的才能,封个官也是可能的。”
严明珠干笑着。
这官可不敢做。
那三皇子一定对他们恨之入骨,难道那手下不认识假三皇子?
当初在皇城,跟林稚关系好的也就一位公主,也是冷宫出身,娘亲犯了事,其余人等大多都是看笑话。
林稚提着篮子回来,喊了一声。
“婶娘也在,这天色还早,要不一起吃个饭?”
绣娘摆手说道:“我家那口子还在家等我吃饭,就不叨扰了。”
严明珠点点头,两人就这么散了。
林稚不明所以的抓了抓脑袋,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,这婶娘不会又给他介绍姑娘来了吧。
一同去了厨房,林稚洗着菜,弯下腰时,内里的光景一览无遗。
严明珠看了都脸红。
怎地如此凄惨,哪个姑娘干得出这种事情。
“咚!”
林稚转过身,握住了严明珠的手:“阿娘,你没事吧?”
严明珠回过神来,看着地上的碗若有所思。
男子,是男子,当真是三皇子的手下?莫非是……
严明珠不敢想,也不敢问,唇瓣被咬出了血,把林稚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