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些话。”
裹着被子,在等着最后一根烛火燃尽时,林稚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。
萧池翻身而起。
“怎么了?”来到床边,碰了碰林稚的脸蛋,萧池紧张的问道:“是哪里不舒服?”
林稚侧身背对着人,“我想抱一抱玄度哥哥,但玄度哥哥好像嫌弃了我,每次夜宿,总是缩在那方软榻,中间还隔着一个屏风。”
黑暗中,说得萧池又是一声吞咽。
晚夜如此勾人,他可真忍不住。
谁也不想当柳下惠,但那日酒后做了错事,萧池对林稚是万分珍惜,只敢亲亲抱抱,若同趟一塌,只怕是会扒了林稚的衣服。
萧池又犹豫了,站在床前不动。
林稚伸手拉了拉萧池的衣袍,“玄度哥哥?”
软糯的声音,像勾人的夜狐狸。
又是一声吞咽,还深吸了一口气吐纳而出。
林稚咂巴了一下嘴巴,摸着衣袍勾住了萧池的手指,慢悠悠的爬了过去,往那手指亲了亲。
濡湿的感觉,带着一点林稚独特的哼唧声。
真是要了萧池的老命了。
扑身而去,在微弱的光芒中也找到了林稚润红的嘴巴,啜了几口,还不解心底的欲望。
“吱吱明日是不想下床?”
林稚勾着腿缠上了萧池的腰身:“我喜欢玄度哥哥,玄度哥哥不喜欢我吗?”
萧池感受中方才林稚口中的气息,心脏胡乱的跳动,挑战着他的忍耐度。
“你还真是个妖精。”
大掌摩挲腰肢,引得林稚一阵颤栗。
林稚的每一声嘤咛,都像是毒药,让萧池深入骨髓。
三千发丝落在胸前,挡住了雪白的肌肤,一丝丝的散落而显露出。
萧池吻了吻那双明亮的眼睛:“这可是吱吱自找的。”
亲吻而下,香气沁着甜味。
很熟悉。
萧池甩了甩脑袋,他可真不是人,怎么会觉得林稚像那夜的少年。
被下药的是他,或许是迷糊了一些,他不敢将这些加给自己心爱之人。
“玄度哥哥在走神?”
林稚翻了个身,将萧池压在了身下。
“不听话的男人,就该被惩罚。”
萧池闷哼一声:“吱吱!”
缠人的小妖精,比娇艳的花朵还要迷人。
“我的乖宝,等会儿可不要哭。”
林稚瘪瘪嘴,就那技术,狗都嫌弃,要是真让萧池来操作了,他三天都下不了床。
两只黄鹂在枝丫上吟唱,唱了一宿才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