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主,你是臣,将军见了我就该跪下行礼。”
“林稚!”
头疼欲裂,他居然被美色勾引,连这点定力也没了。
筑巢情节……
薛剑堂回想昨夜的荒唐,居然信了林稚的鬼话。
那不是他的意识,偏偏最爱钻出来,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,林稚说什么便信什么。
“那不是我下的旨。”
林稚托着下颚,慵懒的说道:“这就是你的字迹,还是你给的玉玺,你不认?”
明晃晃的圣旨正在林稚的手上,小世子握着走来,仿佛计划得逞的炫耀。
圣旨展开了又合上,合上了又展开。
薛剑堂气得笑了起来。
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,没想到他薛剑堂也过不了。
望着林稚唇红齿白的面容,昨夜竟觉得美妙极了。
“认。”
林稚满意一笑,“那就宣旨吧,薛将军。”
两人这不上不下的关系,连做摄政王都是轮着来。
薛剑堂将圣旨扔给了皇宫内的首领太监,又召集了一众大臣而来。
这等大事,自然得让朝臣们,包括那位奶娃子皇帝一起在这。
照看小皇帝的嬷嬷抱着孩子走来,大抵也是觉得荒唐,满脸的怨言,却又沉默的摆弄好小皇帝的衣服,规矩的站立在一旁。
林稚瞧了一眼,总觉这个嬷嬷有些眼熟。
那嬷嬷也回头看了林稚一眼,微微低下头,置身事外。
越来越觉得奇怪的林稚,回过神来,喊道:“宣旨吧,薛将军。”
朝臣们互相咬耳朵,左一句右一句,又看向坐在摄政王位的林稚,疑惑的交谈着。
首领太监宣旨时,并未看圣旨,等念到此处,话音顿住,朝薛剑堂瞄去。
“朝阳世子……天资…聪…聪颖。”
一个小小的太监读着都觉得发笑,迟迟念不出来。
薛剑堂厉声道:“继续。”
首领太监硬着头皮将后面几句念了出来,众朝臣唏嘘不已。
“这……”
薛剑堂冷眸微抬,“张相可有意见?”
最有意见的难道不是薛剑堂吗?行的是摄政王之职,最后却给这不学无术的朝阳世子做了嫁衣。
莫不是薛剑堂换了一个策略?
林稚虽是公主所生,父亲不详,但先皇宠爱,又有皇家血脉,坐拥摄政王之位,也不无道理。
“臣不敢,臣拜见摄政王殿下。”
张相发话,大家齐齐跪了下来,叩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