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接下来的不是匕首,是薛剑堂揽住了他的腰贴近对方的身体。
呼吸交缠,唇瓣相贴。
林稚圆眸微瞪,嘴巴微微张开,被对方的气息侵袭而来。
“唔!薛剑堂!”林稚呼吸了一口气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薛剑堂喘息了一声,似乎觉得林稚的嘴巴格外的美味,又低头亲了一口。
是这个气息,能治他的头疼和烦躁。
单手扣住了林稚胡乱挣扎的手,举在头顶,控制着他的行动。
“还能做什么。”薛剑堂一脸的笑意,“洞房。”
咬上了锁骨,让林稚闷哼一声,双腿无力的垂着。
“你还想跟我洞房,你有什么资格,能爬上我林稚床的人,男男女女无数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薛剑堂杀不了他,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,但林稚可以确保自己说了这句话也不死了。
薛剑堂握紧拳头,砸在了林稚身侧,整个床榻都塌了下去。
好猛。
吓出了神的林稚,哪怕被放开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林稚的胸脯上下起伏,“你说什么?”
薛剑堂很喜欢看到林稚这个表情,指尖拂过眼眉,带着一点怜惜之意。
“林稚,你怎么这么天真,要看看如今的皓月吗?”
不用看都知道外面都是薛剑堂的人。
在林稚呆愣的目光之下,薛剑堂起身便扛起了他,哪怕在林稚病初好时,薛剑堂也将他扔到了马上,一路飞奔向皇宫。
皇宫内依然红墙高耸,戒备森严,薛剑堂却能畅通无阻的到了大殿。
林稚吹了凉风,猛然咳嗽了起来,东倒西歪的窝在薛剑堂的怀里。
下马时,薛剑堂鬼使神差的解开了衣服将林稚裹紧。
“娇气,我看你能活到几时。”
林稚一生气,开始扯薛剑堂的衣服,“我不要穿你的脏衣服,放开我!”
脏衣服?
薛剑堂有些委屈了起来,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去见的林稚,居然说他的衣服是脏衣服。
“你再乱动,我现在就把你扔进河里面。”
林稚立马怂了,咳嗽着,但小发脾气的裹了裹薛剑堂的衣服。
两人一路到了后宫,推开了一扇大门。
屋内的女使惊慌的站起身,其中一个嬷嬷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。
小孩粉雕玉琢的,似乎刚吃了奶,打了一个奶嗝就酣睡下了。
“十二皇子?”
薛剑堂嗯了一声:“如今也是皓月的新帝了,世子可不要喊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