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让你做,只是让你多学学,以后也好为岳总做事。”
林稚的眼睛被头发盖了大半,干瘦的手摆了摆,声音都结巴了起来。
“不,不是,大家误会了,我……我只是因为没去开会,毕竟是……是新人嘛,如果改方案的话,我就不太…理解那个意思,刘秘又不让我打扰,我只能…只能找岳总。”
初生牛犊不怕虎,新来的总会以为找领导就行,这很正常。
林稚嘴角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笑容。
听了这话岳沉将文件砸在了刘秘的身上,“我让你好好修改方案,你就直接交给新人?新人他会吗?哪怕你要让他做,开会的时候怎么不带上?”
刘秘吓得腰板都弯了,声音也不夹了。
林稚继续拱火,“不是这样的,岳总,我是新人,刘秘想……想锻炼我,我已经很感激了,这份方案本来……本来就是我做的,确实也应该由我修改。”
“你做的?”
刘秘快疯了,这都是些什么新人,嘴也太把不住门了。
林稚甚至还给了刘秘一个放心的眼神,打算把这个事情给揽下去。
刘秘:“……”要死。
岳沉伸出手,刘秘立马将文件放在了岳沉的手上。
翻阅了几眼,在方案人那里只看到了刘秘的名字。
许久没管底下的人,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能如此猖狂,要是让甜宝知道他和他老师是一种人,岂不是又要跟他分手了。
绝对不能让这种潜在危险存在。
岳沉发怒的站起身来,指着方案人落款厉声道:“刘敕,睁大眼睛看看,这里怎么是你的名字?”
“可能是打字的时候,被他们弄错了。”
岳沉一言不发的盯着刘敕,墨色的瞳仁里倒映着两人的身影,冷漠又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室内哪怕是呼吸的声音也如此的沉重。
林稚低着头,帮着刘敕说话:“可能真是我……打错了。”
一声冷笑,文件再次砸在了刘敕的身上,什么软骨扭臀都消失了。
刘敕卑微的祈求道:“岳总,我知道错了,念在我是老员工的份上,您这次就原谅我,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这么做了。”
刘敕在这里工作了七年,是从其他部门调过来的,但也在岳沉底下待了一两年。
岳沉捏着眉心说道:“回到你原来的部门去,先前的事我就不进行追究,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