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林稚怎么在这里?
东分部,最不太平的地方,林稚出现在这里,上面也没通知啊。
正要跪下时,枪声在咖啡馆外响起,直到看到秦殊年的身影。
秦殊年握着枪,手下也立马拿出了枪,打算干票大的。
但秦殊年刚走进来,曹章突然就跪了下来,擦着额头的冷汗。
林稚见状立马站了起来,朝秦殊年那边跑去。
“年年!你可算是回来了,这个人方才可凶了,说是找我的,吓得我都不敢出声。”林稚嗲嗲的说道。
秦殊年:“!!!”宝贝叫他年年,还撒着娇,真想抱着人来一次。
曹章震惊脸:“????”这个声音是从谁身上发出来的?林稚吗?
甩了甩脑袋,曹章仔细的看了一眼,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。
额头上还被秦殊年的枪抵着,都不如林稚这一声‘年年’吓人。
“这又不是过节的,曹爷跪什么?”秦殊年讽刺的说道,但手上的枪却一点没落下。
曹章也搞不清楚状况,只看到林稚娇滴滴的握在秦殊年怀里。
魔幻世界都没这么魔幻。
又甩了几次脑袋,确定那人确实是林稚的脸。
曹章吞咽了几声,结巴的问道:“这…这位是?怎么看着有点眼熟。”
酒四带着林稚外出过几次,外面不少人见过。
“我家宝贝。”秦殊年大大方方的介绍:“但你还想要眼睛的话,就从他身上移开。”
北分部的曹章,快六十了,情人不断,现在竟然盯着他的宝贝看,是觉得脑袋太沉了吗?
听了这介绍,曹章仿佛松了一口气。
再次擦了擦汗,起身说道:“不好意思,最近没睡好,有点情绪不稳。”
“你快要老死了,就死北分部去,别死在我东分部,脏了我的地。”
曹章:“……”这嘴真不是一般的。
没有计较这件事,但曹章也不敢多说话,怕自己说错了。
目前还不知道林稚来这到底是做什么的,曹章不敢轻举妄动,但视线总是忍不住朝林稚身上看去。
林稚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戾气,看起来就是个无害的甜糕。
“再看一个试试!”秦殊年厉声说道,枪再次抵住曹章的额头。
过于纠结林稚到底是来做什么的,让曹章忘了面前还有个煞神。
曹章更加恭敬了,“我……走错了,走错了。”
“当我是白痴呢。”
曹章的汗打湿了衣服,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般。
再次恭敬的解释道:“真走错了,我这也是好几年没来了,看到这里乌压压的一片,以为秦爷您在这。”
突然的恭敬,让秦殊年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
如果没有记错,曹章这人就是个墙头草,哪里都能分一杯羹,靠得就是嘴皮子好。
“你最好是这样,来了我的东分部就给我安分一些。”
曹章连连点头,“是,我肯定记住了。”
有林稚在这,他可不敢多待,两个人都得罪不起。
正要溜了,就被秦殊年给抓了个正着,被人围成了一团。
“曹爷这么着急做什么,不留下来吃个晚饭?”
不敢吃……
又下意识的看向林稚,刚放下去的枪瞬间抵在了额头上,子弹没打破他的脑袋,这枪口都快要戳破他额头了。
早知道林稚在这,他来得罪秦殊年这个煞神做什么?
擦着汗说道:“吃,当然得吃,您请。”
“嗯。”
转身时,秦殊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拿起枪再次抵住了曹彰的脑袋。
第173章 大哥的遗产?我继承了哈13
曹章:“……”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,还被秦殊年这个神经病拿枪戳破了脑袋。
拿枪当逗号的秦殊年:“以后眼睛注意点,不要到处看,尤其是不能往我的人看,小心脑袋。”
曹章点头哈腰,“是,我明白了,一定低着头走路。”
林稚在心里早就笑翻了,眼神警告着曹章,还比了一个划脖子的姿势,吓得曹章差点摔了一跤。
天可怜见,他以后再也不乱跑了。
做完这些,林稚和张布打了一个招呼,便跑去秦殊年身边握住了对方的手。
“走吧,年年。”
这个称呼还不赖,秦殊年眉毛微扬,心情前所未有的不错。
战战兢兢跟着两个腻歪得不行的曹章,现在只想回家洗澡放松放松,奈何这两人就是不放过他。
秦殊年怀里搂着林稚,一副东道主的模样。
“曹爷也有几年没来了,那我们也得尽一尽地主之谊才对。”
曹章紧张的不行,“好……谢谢。”
想回家。
“曹爷最近客气起来了,遇到什么好事发财了?”
碰到林稚算发财吗?
算踩到了狗屎。
曹章只感觉车内闷人得慌,尤其是这两尊大佛还那个姿势,已经只能用惊悚来说了。
林稚几乎躺在秦殊年的怀里,大概觉得无聊,在玩秦殊年的手表。
秦殊年也不觉得打扰,另外一只手还摸着林稚的脑袋。
惊悚片!
讪笑着说道:“不敢不敢,发财怎么会不带着秦爷,我们北分部跟东分部可是一直都很好的。”
专业墙头草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“那曹爷有没有兴趣倒一倒加尼州的主人,我对这个位置更有兴趣。”
“吧嗒。”
曹章的骨头扭动了一下,还好是手指的脆骨。
更惊悚了。
曹章摆手摇头,“我……我可没这个兴趣,咱们北分部一直都很佛系,不参与这些斗争,您是知道的。”
再墙头草,这句话也不敢说啊。
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秦殊年有些遗憾,“算了,不吓你了,到时候你别站队就行,否则我不会放过北分部,将那里炸毁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曹章一时陷入两难,按理说他应该阻止秦殊年,快些去报信,但秦殊年又威胁了他。
但林稚明明就知道了!
两边为难,最后选择了一个答案。
“是是是,我肯定不站队。”
路程不远,但曹章觉得这里有几百公里,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