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睁开眼便看到了倒着的秦殊年。
努努鼻子嗅了嗅,没有血腥气,也没有烟味。
秦殊年看着林稚的动作笑了一声,“像只小狗一样,嗅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稚继续仰躺着,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秦殊年啜了一口林稚的嘴巴,心情更加愉悦了,心满意足的坐在旁边。
“我做什么还需要给你汇报?”
扔了一颗糖进嘴里,顺便给了林稚一颗。
林稚婉拒,并说道:“我要出去。”
递糖的手顿住,收回后剥开了糖衣扔进了嘴里,“出去做什么,外面比你想象中的乱。”
“那些乱不就是你们做的吗?”
一语正中下怀。
说的没错,外面的人现在都绕道走,企业经营时看到他们的人就会立马站起身缩成一团。
整个东分部的人都知道酒四死了,二当家的上了位。
这两人兄弟这兄弟那的十余年,为了权力也会斗成这个样子。
秦殊年莞尔一笑,揉着林稚的脑袋,“你明白就好,要知道自己的命还被我拽着,就该好好的听我的话。”
甩开秦殊年的手,林稚小脾气一来,“反正我不管,我就要出去,这里无聊死了,你还只让我在你的居住区域转悠,我无聊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别人想来老子这,还没这个机会来。”
一张温润如玉的脸,说出最暴躁和自恋的话。
林稚现在已经习惯了,起码秦殊年脸上没有什么可怖的伤疤。
听说是秦殊年臭美,最讨厌别人伤他的脸。
有一次恶斗中,对方团伙的子弹划过秦殊年的侧脸,那里被划伤,秦殊年带人去灭了这个团伙,连狗都没放过,死相凄惨,无一生还。
林稚想入非非的走神,被秦殊年掐着脸强行意识回笼。
“在我面前也敢走神,胆子不小。”
没有掐太重,让林稚回神后就松开了。
林稚憋闷着气,又说了一句:“我就要出去,不然我就回我的小破屋子。”
所谓的小破屋子,就是林稚刚开始醒来的那个屋子。
对于夺取而来的小情人闹脾气,秦殊年起身走了几步,就差当场砸点东西发泄了。
生活在加尼州,强者就是律条。
抓了抓脑袋,像是有些不服气的问道:“你对酒四也这样?”
“嗯?”
秦殊年紧抓着问:“你对酒四也这么撒娇的讨好处?”
林稚呆呆的抬起头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可思议的望着秦殊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