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躲着,东西部争权,上面默认允许,两边更是打得不可开交。
林稚转动着脑子,秦殊年的意思是外面的人知道他和酒四的关系,一定会找人抓他。
这么一想,这里确实是最安全的。
秦殊年起身幽幽的说道:“你能明白就好,你当得了酒四的情人,当然就当得了我的情人。”
“肮脏,龌龊!”
暴躁的小少年裹紧被子,在心里骂得更难听了。
头顶的男人嗤了一声,“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我能保你,你就该对我感恩戴德。”
“酒四这么滥交的人,你就不怕我真和他做过什么,说不定身上早就溃烂了。”
秦殊年笑得更大声了,“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?”
在这里势力就代表了一切,道德底线极低。
在离开前,秦殊年又掐住了林稚的下巴,逼迫他与之对视。
“别整天像个弱鸡一样的缩在这里,他们随时会来抓你,到时候哪怕你没死,也能断一条胳膊。”
脸颊被掐红,眼眸染了一层雾蒙蒙的欲色,秦殊年低头啜了一口林稚的嘴巴。
甜是真的甜,犟也是真的犟。
舔舐唇瓣,将嘴里最后的余香吞咽进肺腑,秦殊年才满意。
“好好想想,我不会给你太多时间。”
这是一个威胁,如果林稚还不妥协,秦殊年就要把他扔到外面去了。
酒四一死,除了酒四以前的势力,还有西分部的人。
林稚由衷的叹息一声,朝秦殊年离开的方向扔了一个枕头。
酒四和秦殊年的性子很像,唯一不同的是秦殊年没那么滥交,底下的人也会送上男男女女,但秦殊年从来不在公共场合乱发情,更不会嗑药。
齐老过来给他检查了两次身体,期间屋子里没有出现过一个人。
外面都说林稚怕死,所以干脆连房门都不出了。
“你这些天胃口还不错。”
白胡子老子捋了捋胡子,端来了药。
林稚恹恹的看着窗外的碧蓝色天空,问道:“你们可以送我回华国吗?我本来也不是加尼州的人。”
“这就要看秦爷了,我只是个小喽啰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稚耷拉着脑袋,“你知道的,我不敢出去。”
“拿着匕首刺秦爷的时候,怎么没这么怕死。”
说起来那天只是为了引起秦殊年的注意,在不了解敌人是什么样的人时,他只能先按照酒四的喜好做接下来的动作。
显然,秦殊年和酒四的性子很像,但从不按套路出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