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,我就放过你。”
犹豫之间,林稚选择摆烂的倒在对方怀里。
不仅是烂泥里长出的玫瑰,还是一株带着刺的玫瑰。
秦殊年解开两颗扣子,将精壮的胸膛露了出来。
“是个硬骨头。”声音低沉含着磁性的响起,“但我擅长啃的就是硬骨头。”
在林稚瞪大圆眸时,嘴巴便被一个带着香烟气息的嘴巴给堵住了。
难闻,想吐,但身体又渴望着对方的抚摸。
腰肢被一只手掌掐住贴近更为强壮的身体。
“唔……啊。”
嘴里含着血腥气,秦殊年松开人擦了擦嘴角,推倒了林稚,将人的衣服扒了个干净。
羞耻感早就没了,林稚蜷缩着身体勾住了男人的腰。
“身体可比你诚实。”秦殊年又威胁的说道:“说了那句,我就放过你。”
林稚才没有那么傻,说了那句话估计今晚能被做死。
没有得到回应,秦殊年耐心被耗尽,托着林稚的后脑勺便打算亲下去。
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落在男人的指尖上,仿佛落在心底一般,秦殊年一顿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林稚呜咽的小声哭泣,“放了我,我…我要离开,离开……”
后脑勺的手明显的收紧了,要多捏一会儿林稚的脑袋都要爆炸了。
秦殊年滚动着喉结,扫了一眼身下的少年,正颤抖的抽噎。
这么烈性的东西还能保持这么久,酒四调教得还真是好呀。
药效彻底的来了,林稚身体难耐的扭动,两只手抚上了秦殊年的手臂,攀延而上。
柔软的唇瓣贴着秦殊年的皮肤,他却没了兴趣。
呼吸加重几分,按压着林稚的脑袋,只低下了头就被林稚抱住吻了上去。
林稚的吻是没有节奏的,有些乱,只想夺取秦殊年的气息。
亲了一会儿,又被秦殊年按了下来。
林稚似乎有些不满,哼唧着还要亲。
“亲,要亲,给我。”
勾人的小东西,难怪酒四到死都要护着。
看着床上的焦躁难耐,秦殊年伸出了手,往林稚的身下摸去,大概是有些不熟练,还给林稚弄疼了。
呜咽着说道:“不舒服,不要你!”
还嫌弃的要打开秦殊年的手,两只脚朝人踢了过去,一脚在腹部,一脚在脸上。
“……”不要他要谁?酒四吗?
娇气,生活在这里,要是没人保护,分分钟被捏死。
秦殊年黑着脸深吸了一口气,压着自己的欲望,刚放开人,林稚就像八爪鱼黏过来,仿佛方才那个抗拒他的人不是林稚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