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稚:“!!!”
这跟情蛊有什么区别!
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,林稚吞咽了几声,他是系统,倒是可以排出这个杂质,但周叙这个数据不稳定,谁知道造出了一个什么东西。
这一刻的害怕,差点把手上的帕子给抖掉了。
“那就等他成熟才说,回房间,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嗯。”
从房间里将周叙带出,王婶还吓了一跳,但看两人并没有什么事,王婶倒是多看了林稚几眼,便默不作声的离开了。
手腕上的伤口很多,也难怪周叙这个电子检测表没有取下来过,合着是为了遮挡手腕上的伤口。
周叙在狂躁之后,异常的听话,但林稚查过这种病症,狂躁后会虚脱,如果有人打扰,病患很有可能会躁动得更厉害。
清洗了伤口,周叙又洗了一个澡才回到了床上。
忙碌到半夜,林稚早就困了。
身后那堵墙安静的抱着他,呼吸匀称,应该是睡着了。
林稚翻了一个身后将人抱住,嗅了嗅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气息。
昨晚的事情放到今早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,周叙正常去上班,但林稚还在家里,只是外面多了一个护卫。
吃着早餐的林稚,问起王婶:“外面为什么多了这么多人?”
王婶尴尬的眼神乱瞟,“这个……就是最近治安不好。”
“算了,我知道我犯错了,他不让我出门,这有什么。”
被人限制了自由,林稚并不在乎。
王婶似乎松了一口气,要是像以前那么闹腾,林稚这么闹起来,周叙又要犯病了。
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林稚倒是越来越顺眼了。
王婶不知道怎么说,只是在饭后趁佣人在下面忙碌,把林稚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。
“这一早欲言又止的样子,王婶,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
王婶捏着手有些紧张,这周围有没有监控她都知道。
第一次这么语重心长的拉着林稚,“昨晚的事,你都看到了?”
“当然看到了,手上那么大的伤口,屋内被砸得乱七八糟,昨天也确实是我的错,没有告诉他我就出去了。”
王婶叹息一声:“我是老周先生身边的人,自先生幼年时便照顾着他,他的脾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昨夜真的没有伤你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