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听着无上宗的名字,似乎在哪里听说过。
方鹤小声的说道:“不周山出去的小门小派,也配拿来跟师尊相提并论。”
林稚想起来了,因不满于山上孤寂的生活,叛逃出不周山的小子开创的宗派,功法也只是一些皮毛。
林稚微微摇头,喊道:“段公子,我们先离开吧,有什么事,我们之后再说。”
段错瞪了段裂一眼,同林稚一行人一同离开了。
回到房内,戚寒默不作声的给林稚疗伤。
林稚打着哈哈的说道:“小伤,是我轻敌了,那大魔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。”
戚寒垂下眼帘,收紧手指。
嗜媚娘。
肉身被毁,一直在魔界修养,戚寒为了体谅嗜媚娘还送去了不少珍馐怪宝,竟然敢在人界无故作乱。
只是嗜媚娘阴狠,这些年来若不是服他戚寒,早因为作乱被仙门打死了。
竟然不听他的命令,残害无辜百姓。
“大魔……狐狸精不是妖精吗?”段错问。
林稚摆手说道:“这里没有妖气,是魔气,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兰苑底下有一只休养生息的大魔,每天靠汲取养分而活着。”
“县主呢?她就是那大魔吗?”
“不好说。”
周围围绕的魔气,与段姥爷身上的一般无二,同样,浓郁程度也一般。
这就是为什么林稚会轻敌,以为县主没有被附身,只是被魔气缠绕,但方才那一瞬间魔气浓郁,实乃是大魔所致。
林稚问道:“你和你弟弟的名字为什么一个叫错,一个叫裂?你家小姐叫什么?”
“明珠,段明珠,娘一直都很疼爱明珠。”段错挠了挠头,“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二弟要叫这个,娘性子沉闷,每次问起时,她也是闭口不说,或者敷衍的说是随便取的。”
“你娘是哪里人?”
段错想了想:“我爹说是沧州人士,但我娘从未说过,应该也是沧州人士。”
“你爹娘感情如何?”
段错扬起声音说道:“那自然是情比金坚,琴瑟和鸣,我爹对我娘一直都是百依百顺,哪怕是吵架了,我爹也会去哄人,只是……”
母亲尸骨未寒,父亲便另娶他人,这让段错的声音逐渐小了一些。
不仅如此,还让家里的孩子叫那县主母亲。
段错觉得父亲越来越不像是父亲了,甚至有些癫狂。
林稚了然,又问道:“你身边有你娘的遗物吗?越多越好。”
“有的,我这就让人去找。”
段错起身出了门,当初母亲下葬,父亲命人将母亲的所有东西都烧了个干净,那些还是段错偷偷藏起来的。
屋内没了外人,方鹤蹲在床边擦眼泪。
眼巴巴的望着林稚,仿佛林稚像个丢弃小孩的无情父亲。
林稚轻咳一声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师尊一去数日,徒儿担心你,更担心戚寒没有照顾好你,毕竟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照顾师尊。”
林稚:“……”做饭那么难吃,这也叫照顾?
吃了凡界的美食,林稚才知道方鹤的厨艺有多烂。
摸了摸方鹤的脑袋,“这人间有厨子,也有家丁,不存在照顾与不照顾,阿鹤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阿鹤这些年一直在照顾你,林稚,你好歹是作为师尊的人,就不能懂事一些。”九澈冷哼着嘲讽道。
林稚掀起眼皮,目光冷淡,“这位九澈道友,我座山峰应该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吧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心疼阿鹤。”
方鹤泪眼婆娑的说道:“我愿意照顾师尊,也愿意为师尊做任何事情。”
为什么走了一个九澈,师尊喜爱的人又变成了戚寒。
方鹤不明白,明明他才是师尊亲手带大的孩子。
冷声对着九澈说道:“以后不要在师尊面前说这些事情。”
“我这是在关心你,阿鹤,你还那么小,连自己都不会照顾,凭什么要照顾林稚。”
“凭他是师尊。”戚寒打断道:“你若不服,就赶紧滚出座山峰。”
三人一言不发的望着九澈,仿佛统一了战线一般。
九澈甩下袖子,打量了戚寒一眼。
林稚变态的癖好还没有出现吗?怎么这个戚寒还在维护林稚。
要知道他刚知道林稚这德行时,九澈一度是想跑的,但想着座山峰无数的珍宝,这才忍耐了下来。
难道戚寒也在打座山峰珍宝的主意?
“呵,戚寒,有些事情我也就不明说了,但你也得记住一些事。”
林稚的道侣是他九澈,爱的人也是。
否则在那场仙妖大战中,林稚不会这么护着他,还让自己受了伤。
只要他把这件事告诉林稚,戚寒在林稚面前什么也不是,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座山峰。
威胁的看着戚寒,九澈嘴角微勾。
戚寒冷嗤一声:“什么事?你大可说出来,也让也大家听一听。”
“你!”
第123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3
方鹤突然抓住九澈,“九澈,你不要说了,让师尊好好休息,我们出去好不好?”
不能让师尊知道他做了那样的事情。
九澈脸色铁青,看着戚寒嚣张的模样,眼睛里几乎要蹦出火花来。
不知是戚寒隐藏得好,还是有了林稚这个靠山,戚寒变得越来越嚣张,连他都敢威胁。
在方鹤的劝说下,两人这才离开。
戚寒周身的冷气散去,只是冒着一股又一股的怨念。
捏着林稚皙白的手臂,欲言又止。
林稚勾起戚寒的下巴,“你这又是怎么了?生气了?”
“我难道不该生气吗?”戚寒垂下眼帘,说道:“那两人有什么好接的,又不是白痴,留你一个人在此,还受了伤。”
“小伤,我挡开了。”
戚寒不说话,像小孩生气时,默不作声只是一个劲的捏林稚手上的软肉。
沉默一阵,戚寒突然闷声说道:“我们结契吧,吱吱。”
结……结契?
大反派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“吱吱?”
林稚回过神来,啊了一声:“你是说结契吗?结契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不是小事,可我想和吱吱一生一世都在一起,我也想得很明白。”
想得明白就不会说要结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