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能这么禁不住,居然敢自己亲自来。
本是想抓到这批人,再严刑拷打,顺势将安王谋反的证据拿出来,将人处决了。
却没想到周楚自己亲自来了。
“申梨那个贱人呢!她是不是已经死了!”
大出血,宫内外不到一刻就传了出来。
听闻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,周堇因为生气还砍了几个。
周楚偷偷潜伏,也看到太医被周堇赶出来,一副要杀要打的样子,不像是作假。
周堇微微摇头,“安王不知道吗?淑贵妃早就生产了,给朕生了一位储君,朕甚悦,已经下旨升了淑贵妃的品级,她现在是皇后,坐拥长春宫。”
所以申梨自然不会住在凤仪宫,前几日就搬去了长春宫。
一字一句都砸在周楚的头上。
周楚咬着牙,抬头看着周堇,试图从周堇的脸上看出一点哀伤。
没有,只有嘲讽。
周楚绝望的摇着头,“不,本王明明已经打听了,申梨那个贱人今夜不适产血,太医来了几拨,你就砍了几拨。”
“让安王失望了,太医院接产有功,朕赏了不少东西。”
周楚眉头拧起。
太医院确实被赏赐过,但不是听说诊治了周堇的男宠,特地赏赐的吗?
想起这一事,周楚望向周堇怀里的美人。
美人微挑着眉,全程一句话也没说。
周堇是个嗜杀成性的暴君,绝不可能想出这样的计谋,更不可能会如此配合。
是林稚。
他早该猜到的,暴君一改性子,变得温顺了起来,竟全是因为林稚这个男宠,连个位份都没有的男宠。
林稚勾着周堇的脖子,朝周堇望去,嘴角上扬着弧度。
嘲讽,又轻蔑。
周楚吼声道:“是你,是你对不对!你到底是谁?周堇这个暴君为什么能听你的话,本王明明就快要成功了。”
只要暴君还如以前一样暴戾,朝廷内人人惧之,他很快就能将周堇给杀了。
他记得申家的林稚,是个不爱说话的人,何时像现在这样像一只狐狸一样机灵。
周堇捏住林稚的下巴,“不许看他,一个将死之人罢了。”
示意人过去。
刀架在了周楚的脖子上。
快如闪电的思绪打在周楚的身上,他想起来申梨生孩子的日子。
回想起过去的时光,那是他和申梨最后相见的日子。
那天他们在床榻上肆意亲吻贴近,醒来时申梨回了宫,便再也不见他了,对他的态度更是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