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痕迹,与自己的身上的痕迹交错晃眼。
暴戾因子在胸膛环绕,周堇掐住对方的脸,强迫着对方清醒抬起。
“好本事,居然还知道这个地方。”
林稚此刻更多的是疲惫,脸颊的疼痛,比腰肢的酸软还要更快的传入大脑。
周堇逼问道:“说,是谁让你这么做的!”
“随?”林稚在吃痛中说道:“窝昨晚随得好好得,似腻霍醉扒了窝的衣服,臭不要脸。”
前面的话乱七八糟,但后面那句‘臭不要脸’,周堇听得一清二楚。
见林稚眉头紧蹙,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。
周堇不耐烦的将人甩开了。
肮脏,恶心!
林稚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难受的倒了下去。
回看了一眼旁边坐着,一脸绝望的周堇。
又菜又爱玩,莽撞的混蛋,他的数据都要被撞碎了。
床被之下,是不着一缕的身体,满身欢爱的痕迹,尤其是那嫣红的唇瓣,是被疼爱后的娇艳欲滴。
周堇也好不到哪儿去,抓痕咬痕显眼又明亮。
那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撕得精光,一点体面都没给自己留。
林稚一边捏着腰,一边说道:“我没衣服了,你给我找几件衣服来。”
“你敢命令朕。”周堇回神片刻,阴恻恻的说道:“朕定要让你五马分尸。”
这样就没人知道他和谁做过这样的事情了。
一切都是这个奴才爬床,利用小太监的事引诱他。
林稚不会知道,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想到此,周堇又有些挫败,他就是个混蛋,污糟了自己的身体,和宗帝这样的畜生又有何分别。
低笑一声,他早该和林稚一起死在五年前。
但在死前,周堇也要拉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一起。
【警告!警告!攻略对象有轻生意图,警告!】
林稚不慌不忙的侧身半椅,勾着头发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周堇。
皙白的纤肩,滑下还能看到那截漂亮的天鹅颈,勾动锁骨的颤动。
周堇吞咽了几声,背过声说道:“昨夜,你也是这样勾引朕的?下贱的狗奴才。”
除了小太监,他绝不会喜欢上旁人。
他承认这个人确实有几分姿色,但和小太监比还差太多了。
“你昨夜一直在喊我哥哥,没想到陛下这年纪,还有个情哥哥。”
“闭嘴!”周堇掐住林稚的脖子,威胁道:“只有你死了,就没人知道昨夜的事情了。”
林稚仰着头,哑声说道:“我怎么见陛下也不是很爱那什么哥哥的,昨夜倒是抱着我又亲又啃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没有,那我腰上是什么!狗做的?”林稚面不改色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