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的望着林稚出去的方向。
俊美的容颜沉入那张乱七八糟的画里,显出几分晦涩的妒忌。
逃?
是讨厌他了?还是觉得和男人恶心?
如果是那蠢货,是不是林稚待他就不一样了。
毕竟入夜的哼唱,都是为了哄那蠢货罢了,可不是哄他的。
他没有重生到这,那是不是林稚就要和那蠢货恩恩爱爱,却不愿意和他一起。
就这么讨厌他吗?
那他偏要让林稚和他在一起,做这天底下最大不韪的事情。
“饭好了,阿堇,快来盛饭。”
“嗯,来了。”
阴沉的脸上挂着凉薄的笑意,接过了林稚手上的东西。
晩姑姑不见了,他们这的待遇便好了许多,送到冷宫的吃食,那些宫女不敢贪墨,被周堇唬一唬,便没了烟。
午饭时,林稚拍着肚子消食。
圆滚滚的肚皮,配上那张红润的脸蛋,倒是更好看了。
周堇夹了鸡腿过去,“往后,家里的鸡腿都给哥哥吃,要把哥哥养得白白嫩嫩的。”
“净胡说,我又不是女子,不过是个太监,吃点杂食也能过活。”
太监二字,林稚咬得很重。
意在提醒周堇,主仆有别,他始终是个下人,吃不得主子的好食。
周堇没有收回那个鸡腿,“哥哥不一样。”
至于怎么不一样,周堇也没有说。
放下碗筷,周堇说道:“我去清洗,哥哥在此好生坐着。”
推了推果盘,这些都是周堇切好的,林稚喜欢吃的东西。
站起身时,耳朵动了动,屋外的脚步声向冷宫而来,还带了不少人。
周堇挡住了林稚,大门便被撞开了。
“你们是何人?胆敢闯入我的殿宇。”
来人拿着拂尘,身后跟着皇宫侍卫。
“长门宫发现一具女尸,仵作验过了,是他杀而亡,死亡时间是三个月前,还请七殿下行个方便,让奴才查一查长门宫。”
林稚看向周堇,是晚姑姑。
记得那晚周堇从门外回来,浑身血腥气,一件外袍披风不见了。
不能让这些人发现是周堇做的,到时一通折磨,周堇铁定黑化。
这个世界可就要崩塌了。
“大胆!”
公公趾高气扬的抬手,“动手。”
周堇护在林稚身前,“谁准你们动这里的,滚开!”
“七殿下,这可是陛下让奴才彻查的,您这是要违抗陛下的旨意吗?”
“有何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