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熟悉到让人沉溺的气息,真是让他想念极了。
粗喘的呼吸,伴随着男人起伏的胸膛。
“林稚。”
林稚被华储反手抱入了怀里,耳边就是男人吐露的热气。
“你快要死了。”
华储有些不清醒,他只记得林稚的味道。
世人没有给过他温暖,但他却想得到他们的爱。
林稚一动不动的感受男人的气息,预测着他生命力流失还需要多久。
“你需要去医院,不然可就要死了。”
华储的嘴巴张了张,“林稚……林稚……”
睡在老鼠堆里,他竟然想着林稚的身体,有了想活的想法。
手上的力道逐渐松动了下来,也给了林稚机会,找人将华储送去医院。
在icu急救到了半夜,华储才送到了普通的病房。
梦里被追逐,被殴打,华储也发了疯的打回去。
他们害怕了起来,但华储依然没有放过他们,生生的折断了那人的手和脚。
后来那家人找了过来,妈妈嫌他麻烦,不要他了,便扔给了那家人。
又是一顿毒打。
华储心想他为什么还不死。
“狗东西!”
是林稚的声音,那个光风霁月的少年,站在世界的中心,轻蔑的望着他。
他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,连给林稚提鞋都不配。
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周围,全身的疼痛感让华储不得不醒过来。
动弹不得,像是被绑在床上。
视线逐渐清晰,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,华储侧头看去,看到了梦中的人。
阳光洒落在窗户边,打在林稚光洁的侧脸上。
林稚细软的头发耷拉在耳垂边,无害又干净。
华储想伸手摸一摸,但手抬起来又因为疼痛蜷缩了起来。
他可真是贱,林稚都那样打骂他了,他竟然妄想是林稚救的他。
渴望着一个施暴者的爱。
华储啊华储,你怎么会这么贱。
“你醒啦?”
悦耳的少年音响起,华储漆黑的眸子缩成一团。
侧头看去,是透着光的林稚,正好奇的打量着他。
林稚皱着眉很是不高兴,“你被抢救了一晚上,没出息,就那么些东西也敢打你,喂,你不是华天釜那老东西的儿子吗?”
是啊,他不是华天釜的儿子吗?
为什么把他接回来,还要任由这些人欺负他,甚至就连华天釜也会打骂他。
为什么!
林稚在华储的眼前晃了晃,“你被他们打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