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短暂宕机扑向了前方。
“你干什么吃的,撞到我了。”尖锐的男声响起,“我这衣服是刚买的。”
酒水瓶碎裂,发出脆响的声音,引来了宾客们的围观。
这让那人觉得丢脸极了,裤子上沾满了酒水,还差点划到他的裤子。
尖酸男立马抓住了林稚的手,“赔我裤子,这可是京市最流行的款式,我花了不少钱。”
林稚巴掌大的小脸,没有一丝惧怕。
“是你撞过来的,我站在这里没有动,况且那有个柱子挡着,是你故意的才对,你赔我酒,这酒可贵了,一瓶就好几千。”
伸出手来,林稚目光纯澈。
“下贱的东西,还敢回嘴,知道我是谁吗!是想滚出京市吗?”
宾客围观,尖酸男似乎看到了谁,声音瞬间软了下来。
擦着眼泪哭泣,“赵先生,您这下人端着酒就直往我身上撞,裤子全毁了。”
相比较尖酸男,林稚不仅裤子沾了酒,外衣也湿润了一片。
抬眸看去,林稚的视线没有落在赵先生的身上,而是左厌。
糟糕,被发现了。
左厌身着西装,融入这些有钱人之中,像是有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一般,林稚一看到他就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尖酸男还在哭诉着,“赵先生,您这东家,可得为我做主啊。”
这位赵先生年纪约莫四十岁,脸上挂着笑,却在看向林稚时散着寒光。
“来人,还不快将人拖走,碍眼的东西。”
看着尖酸男得意的神情,林稚望向左厌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给大反派找事来了。
林稚在那些人来抓他时就溜了。
直冲中的撞向左厌,将人紧紧的搂住。
“我是他的人,你们不准动我。”
男人沉静如水的眸子荡漾着柔情,林稚说是他的人。
被他带到京市的林稚,除了在床上会有半分生气的时候,其他时候总是呆呆的。
他将林稚带入了自己的世界,本应该高兴才对,但林稚却不再有曾经的生命力,左厌心底又深觉难受,时常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。
左厌控制不住的勾起嘴角,悬在空中的手落在了林稚的腰上。
林稚眨着眼睛,反派值……竟然下降了。
这些日之所以没有了活人劲,是林稚在观察,在思考,在脑海里进行高密度的计算。
算大反派的反派值怎么样才能下降。
【反派值97,96,95……】
还在下降。
林稚扬起明媚的笑容,似乎有了些眉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