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一直都很想你。”
这倒是不假,左厌把偷拿的帕子当做宝贝似的放在怀里。
还偷摸着嗅那上面的味道。
林稚在心里骂这人是变态,倒也没说其他的什么。
“我抱你去平地。”
左厌弯腰很轻巧的把林稚抱了起来,往家外的平地走。
林稚左思右想,又看了看天空,最后捏上了左厌胳膊上的腱子肉。
一块又一块,还有左厌身上的皂角香。
林稚不禁贴在了左厌的胸膛上,“你身上怎么香香的了,之前是臭臭的。”
大概是谈了恋爱后,左厌学会收拾自己了。
以前是一个人,不需要考虑其他的。
走着走着,人就进了屋。
想起那一夜被人拖着脚踝塞到了床上,林稚挣扎着不要进去。
“我不要进去,你放开我!”
左厌拍着林稚的后背,“不做什么,屋里有草药,我给你敷上,贴着我,我去把煤油灯吹了。”
这煤油灯是左厌为了晚上看书专门去买的。
林稚紧紧的将人抱住,脑袋贴在左厌的肩膀上,还能听到对方扑通乱跳的心脏。
左厌在紧张,因为他方才看到了一点林稚的侧颜。
不同于白日的凶神恶煞,林稚很乖,像街上卖的小甜糕似的。
煤油灯吹灭,左厌像抱着个瓷娃娃,将人放在了床上。
这床似乎软和了不少。
“我保证低着头不看你,待在这。”
留下这两句话,左厌脚步声很重的跑开了,瞧着很着急。
很快回来后,电筒打开,左厌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一直低着头。
膝盖的伤口流了一点血,只能小心的擦拭。
“疼,你轻一些。”
左厌低笑了一声:“那一晚你也说疼,但其实小五的身体很软,还可以……”
“闭嘴,不准胡说。”林稚差点破了功,“那天是意外。”
“好,我不说,忍着点,上药会疼一些,忍一忍明早就可以走路了。”
想着想着林稚又觉得有些生气。
“你说你要对我负责,可你家徒四壁,拿什么负责。”林稚问道。
沉默了几秒,左厌低着头认真的打理着林稚的伤口。
凌厉俊美的容颜在灯光之下,显得有些卑微。
左厌抿唇说道:“快了,就快了,再等等就好。”
等什么?林稚不知道。
他就是生气,激一下左厌,他不知道左厌要做什么,但他得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