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从温和一些的话题着手。
邓布利多也希望谈话顺利进行下去。
将近半个世纪没有见面,他其实构思过一些可能的情况。
但就像是他教导学生们的一样,未来捉摸不定,无限可能。
「我之前一直不太能理解阿不福思和羊待在一起的爱好,现在我发现,这些羊还是很可爱的。」
邓布利多摸摸羊头,柔软的羊毛暖呼呼的,顶着他的手心。
「相信我,你弟弟喜欢羊,又是另外一种情况。」格林德沃忍不住接了一句,这时候提及阿不福思不是张安全牌,他很快跳过这个话题。
「你已经看到了,我这里没有招待的座位。」
「是的,我站着就好。」
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专注的看着格林德沃所在的监牢。
这里没有额外的陈设装饰,只是光秃秃的四面墙,一扇透光的窗户,房间里的家具就是一张床、一张吃饭的小桌子,没有第二把凳子。
他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「你来找我,有什么重要的事吗。」格林德沃请人入座的话只说到一半,他索性替阿不思说完。
「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,关于未来的可能性……」邓布利多在屋子里走了两步。
那只羊一直跟在他的后面,格林德沃很想建议邓布利多,把那只羊变成沙发也好,但他知道阿不思不会喜欢这个建议的。
「未来,」他回味这个词语,眼神亮了一下,这是一个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拥有的东西,但看现在的情况,或许还有机会。
「你不是一直认为未来在我们手中吗?怎么会来问这个?」他做好了阿不思问乌鸦社团、伏地魔复活事情的准备,当然这些事情对阿不思来说应该不算失控。
「我想问的是,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纯白的火车站台?」邓布利多问出了他无法拼凑的碎片。
「就像是将死未死的人看到的那样。」格林德沃抛出了一些信息。
这是时间和空间的领域,他古怪的看了看阿不思,突然得意洋洋的笑了:「你终于和那个像是木乃伊一样的炼金术师闹掰了?
还是他有别的天才朋友,把你放到一边了?」
邓布利多脸色不变,礼貌微笑。
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,格林德沃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