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还有很多夹在中间的人,他们付出劳动却得不到认可,努力工作却只换来极少的报酬,恰恰是这些人,最容易成为被攻击的目标。因为他们无法发出声响!」
台下一阵骚动,有年轻的、异国口音的巫师已经激动起来,他大声问:「你以为之前没有人尝试中立吗,只是因为没有人能够在浪潮下中立下去!」
「中立?」索伦冷笑一声,「我不是把你们叫来,说什么只要人多,就能发出声音!中立当然不能活下来,只有争取权利的人,才能得到重视。」
索伦的视线对上那个戴着面具的提问的人。
「有的巫师说,血脉是力量,有的巫师说,爱能冲破一切。我认为知识才是强权,一个没有受过教育的巫师,就算长大成年也无法完善的控制好魔法。」
「我邀请的人里,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巫师,你们从小到大,是否遇到过,因为出生纯血,明明连最简单的变形咒都用不好,却一毕业就能享有权势的?是否有遇到过连盔甲咒都用不好,却在魔法部如鱼得水的?」
「而你们这么多年不得志,成果被掠夺,努力被辜负,你们要的竟然只是中立!」
人群突然安静下来,紧接着,‘嗡’的一下,讨论声突然增大。
「他说的是对的,我们真是太温顺了!」斯内普身边的一个巫师喃喃自语,因为面具的混淆,斯内普无法判断他的年龄身份。
但斯内普分明感觉到,场上的气氛被调动起来了。
索伦召唤的这批巫师,都有着被打压的经历,也都是巫师世界沉默努力的人。
他特地筛选这么一批巫师,精挑细选在阿兹卡班爆炸、人人自危的时刻,煽动这些人,为他所用。
斯内普太熟悉这种场面了。
曾几何时,高台上的人换成黑魔王,台下的听众换成年轻的斯莱特林,这套理论换成纯血至上……
这和黑魔王早年吸引拥趸的宴会并无本质不同。
「说的可真好听!」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,打破了刚刚热络起来的气氛。
众多宾客回头,绝大多数人都戴面具,他们像是复制黏贴一样,整齐划一的看向提出反对的人。
这个同样戴着面具的巫师,在众人的注视下,摘下了脸上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