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也许因为虞柏图的眼神暗含了温柔的鼓励，又或是午后暖风抚在脸上太舒服，季梨慢慢放下最后的那点不自在，越说越好。

    “朱妍说，我们之间应该算是‘先婚后爱’，但是我觉得，可能在我喜欢你之前，你就先喜欢我了吧？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喜欢，谁会要一个被人丢到垃圾桶里的工具人？

    “从小到大，我好像一直在干坏事。”季梨说着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，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“白叶说没关系，人在任何时候意识到问题都不算晚，所以我以后想做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一直在我身边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季梨不等虞柏图点头，抢先一步替他回答：“那当然啦，毕竟我们都结婚了，你说过永远不许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虞柏图，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，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个很自私的人，任何事只顾自己感受，才不管别人想法——这点我哥哥可以作证。”

    远在办公室的季橙不小心打了个喷嚏，顺手打开空调。

    季梨毫不避讳的承认自己人格做大的缺陷：“所以我是想了很久很久，才想明白，我也是喜欢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先爱上的人吃亏，可能是那样吧。不过我觉得，你好像也没亏太多。”

    季梨终究是季梨，哪怕自己一手策划，分明是他的表白专场，骄傲昂首，听上去却好像是虞柏图占了大便宜。

    “我们以后就不是协议婚姻啦！”季梨总算说完最后一句，把怀里的玫瑰花塞到虞柏图手里，强迫他收下，大声说：

    “你收下我的花，以后就是我的人了！”

    他不说什么永远，一生一世，因为听起来好像很遥远，而虞柏图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。

    怀抱里的玫瑰花沉甸甸，对虞柏图来说，这不是花，而是季梨的心。

    他等着一刻等了很久，又好像没那么久。

    虞柏图摘下眼镜，随手丢尽一旁的长椅上，首次在白日卸去所有的伪装，直面季梨的真心。

    “我很喜欢，谢谢。”他轻声回应，“我会好好珍惜的。”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