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歌也很动听,像是坐在那里娓娓道来一个很美妙的故事。
尤其唱到“我爱你”的部分,几乎就是现场表白,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。
原本还想着戏弄人的季梨自己先受不了,丢了话筒捂住烧得通红的耳朵不敢看人。
私下里就算了,虞柏图尤其喜欢在床上说情话,季梨习以为常,却想不到虞柏图简直大胆过分,这种公开场合也能把情话唱得如此婉转深情,一点不顾及其他人。
简深言冷哼,无声翻白眼。
装货。
一曲唱毕,季梨不敢再找事,又觉得待在房间害臊,干脆溜出去找个地方透气,生怕被白叶他们看出来自己害羞。
没想到才到卫生间,虞柏图后脚就跟到了。
“你不许跟着!”
季梨嘟嘟囔囔抱怨,“都怪你乱唱!”
虞柏图轻声一笑:“不是你自己选的歌?”
“那、那也不能这样!”季梨脸红的发烫,“你都只在、只在那种时候才会说那些话,就不觉得羞耻吗?”
“不觉得。”虞柏图好整以暇看着他,“而且我并不只在床上说过,是你不记得了。”
成年人大多不愿意时常把爱挂在嘴边,越是真爱就越要放在心底,沉甸甸的收着。
可是虞柏图不以为然,只要季梨想听,他可以随时说给他听。而他的确也是这么做的,也许说得太自然,季梨反而在平常生活中感受不到那份爱的分量。
季梨别扭的转过头,好半天才低声说:“那你也不能唱得那么……那么……”
他想不出个具体的形容词,心里明明是喜欢的,却又觉得别扭。
虞柏图为什么就能轻易的把喜欢和爱说出口呢?
虞柏图垂眸看他,灯光下他的表情格外温柔,在季梨眼里,甚至还隐隐透着股“神圣光辉”。
季梨渐渐看迷了眼,等到回神时,他已经主动吻了上去。
卫生间只他们两个人,季梨紧紧依偎在虞柏图的怀抱里,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温暖,静静聆听他的心跳声。
事已至此,他没有办法再找任何借口说自己不喜欢,
“回到家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