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别的什么,无所谓。”
季梨还是很不理解,世上怎么会有爸爸妈妈舍得把自己的孩子亲手丢弃。
可是一想到孤儿院里那么多的可怜孩子,他又问不出口。
原来朱妍说得对,不是每个爹妈都爱护孩子的。
过去他曾经见过的最坏的父亲,就是简深言那烂赌家暴的爸爸,还有赵以枫那对冷漠无情的双亲。
“可是你这么好,之前为什么没有人收养?”季梨又问道。
被周老师带回去的时候,白叶已经十二岁了,按理说他这么好的小孩,即使仍在人群里也很显眼,不应该无人问津。
提到痛处,白叶眼神黯了黯,低声说:“三岁的时候,我的确曾经被一对夫妻领养过。”
“但是仅仅过了五年,我就被送回来了。”他说着自嘲一笑,“他们做试管有了自己的孩子,借口经济负担不起,把我退货回来了。”
他用“退货”这种冷冰冰的词轻描淡写的诉说那段煎熬的岁月,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过期被拒签的快递。
“退回来的时候我快十岁了,没有领养人愿意养一个这么大孩子。”白叶淡淡的说,“他们更想要个年纪小的,容易培养感情。”
季梨心头猛得一颤,不禁说:“那是他们不好,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你的那对领养人,都是王八蛋!”
平生第一次被季梨安慰维护,这种感觉对白叶来说有点稀奇,他于是又笑了:“都过去了、”
“这些年,我虽然背靠虞家,周老师一家人待我很好,但我心里始终想着这里。”
“或许每个从孤儿院走出去的孩子,终其一生都不可能会忘记自己的来时路。”
“对我们来说,这儿才是家。”
每一个孤儿院的孩子,都是他们的兄弟姐妹,哪怕彼此没有血缘关系。
“很多人即使长大有了工作,仍然时不时回到这里当志愿者,陪伴更小的弟弟妹妹。”
白叶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,继续说:“我们有数不清的兄弟姐妹,他们遍布各行各业,分散在全国各地,甚至有一部分已经走到了很高的位子,却还是放不下。”
“我也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