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我问你有没有和白叶谈恋爱,你说没有。”
“我让你和他分手,你骂我自作多情。”
“之前我说你被俱乐部清退不是我干的,你不也没信?”
“你当着白叶的面讥讽我除了家世和脸一无所有,让我沦为全校的笑柄,大家都说我倒贴犯|贱,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
“但凡你一开始直接跟我说清楚,我后来也不至于越来越疯狂!”季梨恨的咬牙,红了眼眶。
“我不是非你不可,是恨你背叛欺骗!”
如果不是简深言一开始的隐瞒,背着他跟白叶暧昧,却还要给他希望,让季梨以为白叶才是那个插足的人,后来的很多事不会发生。
“我做的坏事,已经得到了惩罚。”季梨忍着快要掉下来的眼泪,不想在仇人面前哭泣,“而赵以枫为了我,现在还在看守所。”
“现在网上还到处是骂我的帖子,我在学校被孤立,走哪都被当成瘟疫躲避……”
季梨第一次正面自己曾经的过错,“是我活该,我应得的。”
“那你呢简深言?”他反问道,“你就没有错吗?”
“真可惜啊,我们两个臭鱼烂虾没有凑一对遭报应,受害的却是无辜的白叶和赵以枫——”
他还没说完,就听背后有人打断。
“阿梨。”
虞柏图不知是刚来,还是已经听了一会儿,从角落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看情绪不稳的季梨,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简深言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虞柏图把季梨抱进怀里,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珠,低声说:“不要胡说。”
“你从来不是什么臭鱼烂虾,而是我最善良的宝宝。”
简深言默默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,最后什么也没说,弯腰拎着水桶和拖把,转身消失在卫生间走廊拐角。
从地狱爬出来的东西,最后也还是要回到地狱中去。
唯一庆幸的是,无论白叶还是季梨,这两个因他而受到伤害的人,都还有获得自由和幸福的机会。
简深言的身影没在黑暗中,没有再回头。
虞柏图却在这时看了过去,盯着空白的墙面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