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窗。
几个月不见,赵以枫大不一样了。
在季梨的印象里,他是那种很阳光开朗的男孩,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浅浅的小酒窝,和一对尖尖虎牙、
为此,季梨没少笑话过他。
但现在的他身形消瘦,穿着看守所的<a href=Tags_Nan/MaJiaWen.html target=_blank >马甲</a>,剃了平头,眼窝深陷。再也看不出那个围着季梨跑前跑后,爱打篮球又爱笑的帅气男孩了。
季梨怔怔看着他,还没开口说话,眼泪先落了下来。
他终于后悔了。
如果当时他没有一时冲动,魔怔了似的绑架白叶,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。
赵以枫不会穿着囚服孤单单的坐在里面,一个家人朋友都不愿意来看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
季梨眼泪扑簌簌的落下,虞柏图坐在旁边,拿着纸巾温柔的替他擦去眼泪鼻涕,没有出言打扰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赵以枫不想让他哭,豪爽大方的摆手,转移话题:“老大,你最近还好吧?”
他自首的时候还不知道季梨被赶出家门的事,只庆幸还好自己一个人把罪都扛了。
看守所的日子不好过,要真让他家老大那么细皮嫩肉的娇气少爷进来,还不知道怎么熬呢!
他说完看向虞柏图,眼里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老大,你怎么跟这家伙一块来?”
“你不是最讨厌他的吗?”
季梨眨巴着泪眼看向自己大咧咧的小弟,又看看虞柏图,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跟小弟解释。
”这事……以后再跟你说。”
他还指望虞柏图帮忙呢,可不能让赵以枫在这时候得罪他。
他不说,赵以枫就不问,很有当老大小狗腿的觉悟。
季梨就着虞柏图的手擦干眼泪,深呼吸后才稍稍平静,关切的问:“你在里面好吗?”
但这话问得毫无意义,再好的看守所也是用来关人的,怎么可能会好?
然而赵以枫却笑眯眯说得天花乱坠,简直把里面形容成了人间天堂。
“当然好啊!”
“我在这儿爽得要命!每天有吃有喝,不用上学,晚上睡得早,白天得了空还能健身呢,连游戏都戒啦!”
他絮絮叨叨的说一直说,好像生怕季梨不信他的话。
可是季梨当然不信,他又不是真的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