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枕上,态度松弛随意,一看就知谁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他说着要姐姐不生气,然而言语中没有多少宽慰,冷静的画出边界: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你的私事!?”虞静岁见他仍不知错,忍不住拔高音量: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“你这是违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虞柏图就生硬的打断她:“我没有,姐姐。”
“我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。”
虞静岁从很小就打定主意要走仕途,十几岁的小女孩为人处事如同成年人一样老练成熟,多年来一直奉行“谨言慎行”的准则,从不出错。
她才三十二岁,却已稳坐省政府办公厅头主任的位子,靠得也是踏实勤奋,是名副其实的实干派,在虞柏图看来,她完全有自信说,这一切都是靠着自己挣来的。
虞家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挡她的路,也从不给她添麻烦。
虞柏图更是如此。他在外低调,隐入世俗,从不声张他们之间的姐弟关系,也不会借由她的权势名头行自己的便宜。
他衷心希望姐姐来日青云直上,一展宏图。
然而他一番撇清的话语激怒了虞静岁,她恼怒至极:“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才来这一趟的吗!?”
从记事起,虞静岁从来没有对弟弟生这么大的气:“非法囚|禁、限制他人人身自由……你是不想活了吗?”
“你明明比谁都更聪明小心,为什么要做这种糊涂事?”
“爸妈和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样做人!?”
虞柏图低头任由姐姐怒骂,并不反驳。
等到虞静岁骂完,他顺手递了杯水上前,关切的说:“喝口水,姐。”
没人知道,当虞静岁接到季橙的电话,听他说完一整个离谱又炸裂的事情经过,那短短的十几分钟,对她来说有多煎熬。
她不能相信季橙口中所说的那人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。
他是那么的优秀,稳重,聪明。
什么都难不倒他,什么也无法摧残他。
但是那个从小就让家人省心的孩子,有一天竟然离经叛道,做出那么不堪的事!
虞静岁天都塌了,一夜未眠后第二天开车来的路上,脑子里还恍恍惚惚,幻觉这都是假的。
她希望弟弟解释清楚,或者告诉她这是季橙的无端污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