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真的不懂对方为何杀上门来。
虞先生的演技比自家的糟心老板,简直影帝级别,做他的助理肯定过得爽多了。
羡慕。
宋特助默默的想。
“幸会?”季橙冷笑,死死盯着虞柏图慢慢走近,厉声质问:“你到底把我弟弟藏哪了?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他已然把虞柏图当成了十恶不赦的家伙,冷冷地打量他:“或者你想利用他,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商人重利,这是季橙所能想到的最大可能。
虞柏图垂眸轻笑,悠哉悠哉坐下,接过管家先生端来的红茶,动作优雅的抬手推了推眼镜。
相较季橙极强的攻击性,虞柏图看起来温和无害多了。
“季总,您说笑了。”他低头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杯,淡淡回道,“我没有这样打算。”
季橙咬牙切齿:“你以为我会信?你趁我车祸在国外疗养,把阿梨偷偷藏起来不让人找到!”
“我说我的人为什么一点消息查不到,原来是你搞鬼!”
这也是他最不理解的,“你跟我有仇吗?”
他俩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白叶,硬要掰扯的话,勉强算得上情敌。
不过虞柏图人家拿的是深情二号男配,他则是三号冤大头炮灰,足见作者更偏好谁。
难道虞柏图不满自己过去跟他作对,气不过拿阿梨报复?
闻言,虞柏图像是听了什么笑话,似笑非笑,略带凉薄的嘲讽:“季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。”
“我同你能有什么仇恨?”
“即便是主线剧情,我的份量可比季总的重要多了。”
换句话说,季橙根本就不在他眼里,何来报复?
季橙被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,幸好宋特助眼疾手快喂了点水。
毕竟不能看着自家老板吃亏,宋非严肃着一张娃娃脸警告:“虞先生,我家季总身体抱恙,才脱离危险期不久,请您不要故意刺激他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您非法囚|禁我家小少爷是事实,无可辩驳。”
“真要闹到法庭,您肯定不占理,到时大家也都不好看。”
虞柏图对宋非比季橙要更客气一点,无奈解释:“宋特助,我也不想的。”
“你家季总未经许可擅自闯进我家,不仅对我的管家极不尊重,对我本人更是破口大骂。”
“更何况。”虞柏图似有所悟的停顿,低头喝了口茶:“容我提醒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