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深言有的,我也有;他没有的,我还是有。”他认真跟季梨分析起了自己的行情:“我认为在世俗眼里,我肯定比简深言更适合作为伴侣身份进入婚姻。”
“我性情温柔,工作体面,家资丰厚,爱好和平,处事进退有度,没事捐款做慈善。”他数落着自己无数的优点,暗搓搓开地图炮拉踩:“和当今很多男人不同,我自认衣品审美很好,爱干净讲卫生,不喜欢说教,也不歧视任何人。”
“还有……尽管我本人并不很在乎,但如果你很介意,我也可以解释一下,”虞柏图说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纠结,哪怕他这样的人,说起这种事也难免感到窘迫:“我还是个处。”
虽然一个功能正常、各方面条件极度优越、且从小到大身边从不缺人追求的28岁成年男人至今却没有任何恋爱经历……放到现实怎么想都有点奇怪,但作者一定要这么安排,所有人都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虞柏图对此没什么看法,但现在想想未必不是好事,至少在面对季梨时勉强算个优势。
面对他的坦白,季梨:
“……”
不是,谁问你了?
再说就算真是处怎么了,这有什么可得意炫耀的?
季梨关注重点完全跑偏,内心激起了该死的胜负欲和攀比心。
我也是啊!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攻不是正常人,精神心理双扭曲,后面会意识到问题修正
第6章
季梨被关了一个星期,终于得以踏出那个封闭的房间。
虽然只有几天,但他对此心有余悸,从此对虞柏图这个人的心狠手辣有了全新的认知。
他不知道,虞柏图对付他的手段已经极尽温和心软,甚至不能算作是真正的惩罚。
“所以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早上七点整,季梨半睁着迷蒙的眼睛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坐在餐桌前,困得脑袋一点一点,几次差点砸在牛奶碗里。
虞柏图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,脑子浆糊似的季梨差点没听清,努力睁着眼睛傻乎乎的问:“……什么?”
虞柏图替他把挡在前额的细碎刘海拂开,暗想明天该叫人来替这位小少爷好好打理下过长的头发,不自觉用最温柔的语气问:“真的这么困?”
季梨不满他摆弄自己的手,挣扎着坐远点:“男人头,不许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