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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不是谁比谁更好看,而是截然不同的气质。
一个像太阳,一个像月亮。
只不过,他现在更喜欢月亮。
拜堂结束,主持人说“礼成”。
台下又一阵掌声。
宾客们还热闹着,闫宁和由以颂已经被簇拥着往休息室去了。
化妆师手脚麻利的把由以颂头上的凤冠簪花卸下,带她去换敬酒礼服。
闫宁换上了西装,伴郎们也都换上了各自配套的衣服。
林亦安站在镜子前整理袖口,目光却从镜面看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宋聿珩今天是真的好看,他穿着那身黑色的伴郎服站在那里,像一幅被装裱起来的画,框好了,挂在墙上,谁走过都要停下来看一眼。
林亦安看着他,有些失神。
他穿着伴郎服,已经这么好看了。
如果是新郎服呢?
那种定制的、合身的、每一针每一线都是为了那天、那场仪式、那个人而存在的礼服。
他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台上,宋聿珩穿着同款的西装从红毯那头走过来。
或者反过来,宋聿珩站在台上,他从红毯那头走过去。
都一样。
谁走谁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两个,站在那个位置,在所有人面前,光明正大的,名正言顺的,在一起。
那个画面太清晰了。
清晰到他能看到宋聿珩领口那个黑色的蝴蝶结,能看到自己手心里那枚银色的戒指,能看到台下坐着的那些人,闫宁,赵孟,周承衍,程远,还有那些他不知道名字但一直在的人。
清晰到他的手指发麻,后背发紧,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他闭了闭眼,把那股从脊椎骨往上蹿的战栗压下去。
敬酒的时候,几个人跟在闫宁和由以颂身后,一桌一桌地走。
闫宁端着酒杯走在前面,由以颂挽着他的手臂,两个人并肩站在每桌前面,碰杯、寒暄、喝一口。
由以颂喝了两杯,脸颊就泛了红,闫宁小声问她:“要不换饮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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