玦离门远了些,没等再次疑问,门打开了。
松可从里面走出来,长款睡衣被他揪住紧紧包裹住身体,脸别过去很是生疏地说:“哥哥我好了,我治好了我的尾巴。”
陆玦怎么看人这样子,怎么不像治好的。
但松可说完就走了,刷牙洗脸,再和平日一般盘腿坐在地毯上,找咕咕和二咕说话。
只不过这次坐了好久,都没有去趴下。
换做以往早就趴下了。
陆玦还是觉得不对劲,他靠近些。
察觉到的松可扭扭身子,背对着他,姿势很怪异。
好在松可根本憋不住多久,眼泪又啪嗒啪嗒掉,他不动声色抹去泪水,不想让人类发现。
不然他哨兵的威名会破碎一地。
可眼泪越抹越多,最后浸湿一小片地毯,他又悄悄拿咕咕盖上。
松可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,然而下一秒,就哭着被陆玦抓住肩膀转个方向。
抬眼,朦胧的视线对上陆玦那双担忧的眼。
松可拢了下衣服捂住。
陆玦没有去干扰,而是说:“松可,学不会没关系,我可以一次次教你,但憋着会很伤身体。”
男人认真地声音和哭泣声融为一体。
松可定力没那么好,一句话就被说动了吸吸鼻子,甩着眼泪扑过去挂在陆玦身上,委屈巴巴凑在耳边:“哥哥我难受……呜呜呜我不是合格的哨兵,哥哥你不许笑我……”
陆玦刚弯起的唇立刻放下,抚抚松可后背:“我不笑你,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哨兵。”
“你就是最完美的哨兵,而现在出现的问题,是因为变成人类才有的现象,是所有男性都会出现的现象。”
“学不会也没关系。”陆玦亲亲松可落下的泪,轻声说,“学不会,我帮你一辈子。”
说完后,他没有急着动作,而是诱导说:“让哥哥帮你,好不好?”
第43章
松可垂着脑袋, 鼻尖搭在陆玦颈窝闷闷抽泣了声,点点头,鼻音发出声:“嗯…”
说完他也不做力气, 软趴趴让陆玦把自己抱起来,后背贴着陆玦的胸膛。
这样的姿势让他感觉凉嗖嗖的,不自觉仰头说:“哥哥,我想面对你, 这样好可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