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吸水,循环往复。
最后看到人嘴唇,冒出来一句:“我以后不和你碰碰嘴巴了,好不好?”
这话一出,松可哭得更大声了,和上次做土拨鼠时用大肚攻击他的脸后,被不小心打了一下哭得还大声。
陆玦赶忙探头检查一番,身上没受伤,也没有被夹到。
水烫了?凉了?没吃饱?想咕咕和二咕了?
一大堆猜测从陆玦脑海中冒出来,混杂成一团更乱了。
哪怕想不到哭泣缘由,陆玦还是心疼捧住松可的脸蛋,不断替人抹去一股脑冒出来的泪,却赶不上流下的速度。
期间,陆玦不断反思自己,是学习逼得太紧,还是零花钱太少了。
也是,松可作为一只土拨鼠也不需要学习,生来就是享福的,变成人类后反而要学陌生的知识,那对土拨鼠又没什么用。
他也只是想让松可的脑瓜聪明一点,毕竟现在实在太笨了。
想到这里陆玦连忙打断自己,笨点也没关系,做土拨鼠也不聪明,做人就不要求那么多了。
他写了一肚子小作文正准备说出口,松可忽然张开口,抽抽搭搭出声。
“哥呜哥我不要……”
再往后,破碎的话语又被哭泣掩盖。
陆玦连忙说:“不学习,不扣钱,我不会强迫你干不爱干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句话,松可忽然止住了哭泣,眨眨眼,而后继续哭,再次开口说话已经利索:“我不要哥哥的尾巴。”
陆玦疑惑:“为什么?”
松可郑重其事说:“那样我就没法站岗了!”
他一下子从水里站起来,带起的水花飞溅了陆玦浑身,如此陆玦什么也没说,静静听着。
松可憋了一肚子愤懑:“每次哥哥……的时候,我都没法站岗,你知道这样咕咕和二咕有多辛苦吗?哥哥一点都不为大家考虑……”
陆玦实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,愣了会。
而还在持续输出的小嘴嘟嘟嘟的,说出口的话基本都是围绕站岗的,而说着说着他忽然顿住。
“而且……”松可忽然半张脸都缩回水里,只留下个鼻子呼吸,两只圆眼更显水灵圆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