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变成无聊地在酒店屋内打转,随机找个位置蹲在玩手表里的贪吃蛇。
贪吃蛇玩够了,就开始骚扰陆玦。
监控的位置并不高,以免松可要搬个板凳站上去才能看见监控,这样可以随时随地将脸蛋凑上来。
松可就坐在监控面前认真玩贪吃蛇,这一玩便是半小时、一小时,直到监控忽然动动,才眼睛一亮凑上去。
知道陆玦在看,他踮起脚尖朝监控挥挥手,怕陆玦听不见,还把嘴巴凑上去:“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此刻,软糯的声音便会从陆玦手机中传出。而这款监控广角比家中的更甚,松可凑得很近脸蛋占领整个屏幕,哪怕五官都被镜头拉到畸形,也还是精致漂亮到足以让人去感叹此张女娲的炫技之作。
有时陆玦故意转头镜头,松可那只被放大到浑圆的眼睛就会急急忙忙跟着偏移过来,再抱住镜头依旧凑上嘴巴,软乎乎说:“哥哥,今天蛋糕要芒果的~”
“理理我呀?你听到了吗?哥哥?”再不出声,松可就会把耳朵贴上去,“老公~?”
陆玦这才应声,绝对不是为了听这声老公。
到了晚上陆玦回家,松可便会如愿迎来蛋糕,称呼也从“老公”改为“哥哥”,陆玦便问:“怎么不一直喊老公?”
松可咽下蛋糕,唇角沾着奶油:“因为你还不是我老公,哨兵的老公需要考察的,哥哥,你现在不合格。”
“不合格”三字可谓心口扎刀,陆玦以为自己至少能有个及格分,结果在松可心中,连及格都没有。
就因为不站岗吗?
于是陆玦一整晚都很认真和松可换岗警惕敌人,第二天一早直接问:“宝宝,现在合格了吗?”
松可考察很严格,他是个严肃的哨兵:“哥哥,站岗需要坚持,你只站一晚,我没法打分。”
陆玦想,想在哨兵大人这里得到合格分,恐怕要站一辈子岗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