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干净,只有被一直护在怀里的小包没有任何泥泞了。
陆玦起身,把拖鞋替人穿好再抱起松可:“走,带你去买点衣服。”
在男人的怀里,松可再度舒适晃晃脚,没想到刚走到门口,拖鞋又掉了。
陆玦捡起拎在手里,单手抱着怀里人儿也毫不费力。
若从离开的餐馆内员工视角来看,只能瞧见男人颈肩处趴在那儿的毛绒浅棕色脑袋,往下,是被男人严严实实遮挡的单薄身躯,悄悄露出一点儿穿着睡衣的胳膊。
视线再往下,则是那穿着明黄色袜子的小脚,调皮地晃来晃去,仗着自己不能下地,时不时往男人身上踹一下,以解即将被打屁谷的仇恨。
无奈之下,男人只好将两只拖鞋塞进口袋里,空出手抓住那细瘦的脚踝。
若不是两只脚是分叉开来,手心能轻而易举控制住两只脚的动作。
最后,男人在打开的车门前轻轻俯身,少年小小的身影隐没于副驾驶座位中,那只不老实的脚想要再度狠狠踹一脚,却被男人抓住塞进车内,关上了门。
车辆扬长而去,几位餐馆员工对视一眼,上楼前往包间。
以往都会剩余的大盆菜,竟被两人吃了空。
几人在包厢内左找右找,着实没找到被藏起来的菜,真被吃光了。
这对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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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玦今日下午恰巧没事,采买完衣服回家天色已黑,他大包小包拎着走在前面。
而转头看去,松可正累得一步一甩脚跟在后面,小模样恨不得栓个身子挂在陆玦身上,让陆玦拖着他好了。
然后低垂着脑袋,一股脑撞在陆玦身上,自己摇摇晃晃还“哎呦”一声说:“哥哥,你怎么撞我?”
陆玦习以为常,抬起那拎满袋子的手,摸摸松可的额头:“那对不起了,额头。”
松可叉腰昂头:“哼,算你诚恳。”
就算两人此刻就在酒店门口,距离酒店只有几步路距离,陆玦还是蹲下身:“累不累,要不要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