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做出了这样不合理的安排,就是想趁机和朋友摊开说的。可他又不想这样,沉重,好像在解决什么人生难题,说什么大是大非的事一样。
所以他下一秒就该挤出几滴猫尿,然后丧气巴巴的说,是,我过得不好,我最近确实活的不像样,让你们担心了巴拉巴拉的吗。
“你们让我很难办。”林郁想了很久,才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“难办也得办的。”易礼说,“我早就说过了,我没办法秉持之前的观念,我想要知道一切。如果你没有开口主动说,我也会问,会查,直到将问题解决。”
林郁:“没什么问题啊……”
易礼转头,侧侧的看了他一眼。
林郁又叹了口气:“行,我说,你们有知道的权利。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,等我说完之后你们要是还是在和我装,那我也不介意将戏演到底。”
方宜也叹了口气,像是卸下什么似的:“你妈,你以为我想?”
“那天我和你们打的那通电话,说的是事实,我确实是因为收到一封匿名信,去到了那个地址,然后被关了起来。”林郁说,他又停了很久,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很轻,听上去像是陈述,“那两天,我差点要疯。那个房间暗无天日,没有窗户,没有灯,我拼命挣扎,想要逃出去,用身体撞门,用利器撬锁。手被割了口子,很痛,可痛却会让我清醒一些,不至于……总是想起小时候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诊楼,几人下车的时候江时殊和晓晓已经到了门口,汇合后很快就去挂了号,见到了医生,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和询问后,林郁加了些钱,安排在了一个宽敞的单人房。
他的胃病严重,不过倒也没有严重到能把他折磨成一吃饭就吐的境地,更多的是一种心理因素产生的应激障碍。
胃病好治,心病却难医。
医生最后还是按照治疗胃病的方式给他开了些营养液挂水,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,就做了了结。
到了凌晨两点,营养液被取了下来,他们第二天还要回程,医院也确实不是一个很好的休息地方,便又打了车,准备回酒店。
回程的车辆人数并不用安排,毕竟他们四人住在了同一个民宿,而江时殊单独住在了另外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