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里面拿出了一根,点燃,深吸了一口。
林郁很少抽烟,房间连烟灰缸都没有,见状他起了身,拿了个纸杯接了点水,又往里垫了张纸巾,放到了江时殊的手边。
“我和你说过了,我会核实,这是我的方法。”林郁又窝回了沙发上,声音缓和的继续说,“你总是这样,无论发生什么,表情都一直平静,可我却觉得我该见你。就算你不过来这边,我也会去见你。”
屋内很快就充斥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,这烟是浓烟,但烟雾的味道并不难闻。
“可你来了。”林郁说,“你来见我了,你说你饿了,你在向我寻求帮助。所以无论你以前说过什么刻薄的话,现在又想用什么刻薄的话推开我,我都不会管。你厌恶我也好,觉得我像狗皮膏药也罢,我现在就想问你。”
“可以和我说说吗?你为什么难过。”
一只烟已经燃尽,江时殊将其熄灭在了水杯里,他又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,点燃后吸了一口,透过烟雾看对方。
林郁的眼圈有些红,没有落泪,也没有哭。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可怜。
这些话大概是憋了一天,不知下午就想说,还是待在公园放空的那很长的时间,又或是晚上那顿看似和谐的饭局。
江时殊很少会和人说自己的事,又或是他根本就没有说过,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小事罢了,没什么好和人说的。说了又能怎样。
此时他也不太想说,因为说出口的话,感觉林郁下一秒就会哭出来。
可不说,他会难过。
两者他都不愿意看到,可比起前者,后者显然更糟。
“面很好吃,”江时殊又抽完一根烟,才慢慢道,“我也没有难过。”
林郁看着他,轻轻的呼出一口气:“嗯。”
江时殊也看着他,片刻后叹了口气:“叶容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,我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,五岁那年被她收养的。血缘都有亲疏远近,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,所以厚此薄彼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我很小就接受了这件事,所以我没有难过。”他说。
第39章
浴室的水声水声一直响个不停, 一开始只是水龙头落到大理石台面的声音,后面又响起了淋浴声,不过淋浴的水直接落到地面和从人身上再落到地面不太一样, 很容易区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