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乔了。”
婚姻就像博弈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
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小满说过,就是姐姐也从来没跟她说过。
小满道:“可能是我的问题?”
“你有什么问题?你长的漂亮也算问题吗?”惜娘一下就猜出那位荀夫人说什么了,无非是觉得小满太漂亮,觉得人家狐媚。
这些年她经常交际的时候,听到人偷偷这么说儿媳妇。
小满突然就笑了,看着惜娘道:“其实我从小在胡家有一位好朋友,他和我一样寄人篱下,他是因为后母太坏了,所以在姨母家待着。我和他其实只是多说几句话,毕竟同病相怜,可那日——”她收起笑脸。“那日他说他要离开了,我就见了一面,哪里知道他要强占于我,我正要推开他,可两人双双跌入地上,正好被荀夫人看了个正着。”
“天下间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,但时过境迁,你想报仇,想查实,就得自己有能力才行,否则人微力薄,什么都不好翻案。”惜娘并不仔细问细节,但是却说到点子上了。
小满当然想找人把事情说清楚,但如今荀侍郎右迁京中做官,就是她那位好朋友进了国子监,她怎么去找他们?就是她爹,也希望这种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她看向惜娘:“姨母,我和您统共就见了一面,但是您说的都对。我想报仇,想把事情弄清楚,但我势单力薄,大海寻针。”
“仇要报,日子也要过,你能够跟着你父亲去任上,把自己摘出来,已然很好了,现在想想自己前路在何方?”惜娘道。
小满当然一时想不清楚,惜娘就道:“你若不清楚,可以和你姐姐商量一下,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去崇文门外找我就是。”
小满重重点头。
那边惜娘要走,袁瑜也和邹大人告辞,邹大人也很唏嘘,当年他做县令的时候,袁瑜连秀才都还不是,如今人家已经是睿王跟前的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