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下去准备。
要出一趟门可不容易,要马车提前准备好,还要先问好各自的时间,惜娘还要为儿媳妇买一顶暖轿,供她出行的时候用,家里增添了一个人,这配套的也得多一套才是。
很快冬郎就带着儿媳吴蓁蓁去见岳父,现下吴主事已经不是主事了,升任了户部员外郎,见了儿子儿媳妇满心换新,考较冬郎一番,见他学问极好,言辞清雅,只恨不得当成自己的亲儿子。
冬郎在吴家备受礼遇,回来说给惜娘听,惜娘很为儿子高兴。
只是,他还道:“真没想到,竟然和庾绛做了连襟,我去的时候,他正好也在,他娶了冯阁老的孙女,也进学了。”
“当年和瑞郡主和其夫就是去了南京,倒也对得上,罢了,你很不必放在心上。虽说有姻亲关系,但是大家各自关起门户过自己的日子,况且,如今你连这样的人都畏惧,日后真的在仕途中,有政敌,又当如何?”惜娘是在教他。
人总是要和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的,等自己到达一定地位,或者彻底功成名就,就不需要这些人情往来了。
冬郎闻言就没有任何逃避心理,但也如实和吴蓁蓁说了他和庾绛的恩怨,就怕自己不说,将来反倒是被人编排。
吴蓁蓁没想到冬郎和庾绛还有这般恩怨,忍不住道:“此人毫无担当,到最后也没娶人家。”
“他的私事我不评价,但是就冲他做的这些事情,我要和他同处一室可以,但要毫无隔阂,那也不可能。”冬郎摇头。
吴蓁蓁自然也是明理的:“换作是谁,也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冬郎含笑点头,又开始进府学读书,他在家中请名儒教导,今年虽然错过乡试的机会,但三年之后,必定要拿下才是。
就在冬郎读书时,袁瑜也顺利进入翰林院,不过应酬多了些,这也没办法,三年进了不少新人,走了不少以前相熟的旧人,得维持关系就得多来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