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何千户好心收留,她哪里会有这般好姻缘,后来也不过是在随手帮了点忙,也没真的做什么,人最应该明哲保身。
惜娘想了想,还是写了一封信过去:“不管这么多了,我得告诉她,她若是能听进去,就赶紧请大夫看看,若是听不进去,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。”
然而,她也怕明檀人生地不熟的,请一个不好的大夫来,把自己觉得平日开药不错的大夫的地址写上,让姜妈妈送了过去。
然而明檀现在早就没了当年那种无畏的精神,胡家本来规矩森严,轻易不能出门,请大夫出诊,到时候就要熬药,客房这里如果有药味,又不好。
她怕麻烦,底下的人就更怕麻烦了,尤其是胡家人知道她是商户出身,生怕她带坏了自家的外孙女,动辄拿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说理。
不仅如此,胡家人多,她还得去点个卯。
等老爷回来就好了。
惜娘那边信送到了,就放下心来,恰逢袁瑜要去紫金寺读书,雪倌又有些咳嗽,她几乎是寸步不离。
雪倌在惜娘照料之下,三五日就好了,但是更黏惜娘了。
如今袁瑜不在家中,惜娘晚上就把孩子抱过来和自己睡,晚上让乳母照料就好。到了端午节的时候,天气开始炎热起来,小家伙也六个月了,冬郎歪着头看着弟弟,用小脑袋蹭着弟弟的脑门。
“冬郎,你要不要也过来和娘睡啊?”惜娘抱着他到床上。
冬郎却摇头:“娘床上不许我摆玩意。”
“还说呢,你的那个鲁班锁把娘的后背都膈的不行。你在你那小床上睡也很好,每天娘去给你讲故事,好么?”惜娘摸着儿子的光脑袋。
冬郎点头。
惜娘又趁着天气好,从库房拿了些尺头出来,帮两个儿子做寝衣。倏地,见小汪氏带着三哥儿和大姐儿过来了。
“二嫂,你就在家里做这些么?怎地不出去走走。”小汪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