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,她和龙妈妈都不会跟林氏说,一来这会显得她没用,二来,她们也顾不得林氏了。
惜娘生辰过完几天后,就是清明节,袁克绍带着一行人出去郊外游玩。
秦淮两岸风光正好,惜娘从轿子上下来,看到两边有柳树,特地折了柳枝插在冬郎的头上。冬郎对袁瑜道:“爹爹,我要骑大马。”
袁瑜犹豫了一下,他虽然对儿子好,可是他在外还是很要面子的。
他这么一犹豫,惜娘就对冬郎道:“你爹爹今日出门,还要等会儿保护咱们,冬郎就跟着娘走,好不好?”
冬郎偃旗息鼓,袁瑜就对惜娘撒娇:“还是阿姊疼我。”
“我不疼你谁疼你呢,怪爱使小性子。”惜娘摇摇头。
松江府染坊布坊多,南京却是各色商铺都有,什么香料绸缎、茶叶生丝、玻璃器皿、海外珠宝应有俱有。
惜娘却对袁瑜道:“俗话说,做生不如做熟,咱们俩不如做些绸缎生意,我看苏州的料子就很好,人手这里咱们有董源、艾八郎。”
“那成本可不少啊。”袁瑜道。
惜娘这次就道:“我能拿六百两出来。”
她手里现下攒了有一千六百两,一千两是怎么也不可能拿出来的,六百两贩卖就好。
袁瑜颔首:“如此也好,但收绸缎也是十月的事情了,没这么快,咱们趁着这般时候先看看。”
惜娘道:“我这么说也只是让你心里有个底,你呢,现下好好读书。”
“可是乡试我未必能中?”袁瑜没有太大信心。
惜娘便道:“你也不过二十岁,不中很正常,这个年纪,中了那便是神童了。考不中了,指不定是好事,你才能沉下心来。”
既然娘子对他的要求没那么高,袁瑜也放下心来。
才四月,颜玉光就跟袁克绍道:“咱们儿媳妇是家里的长媳,将来指不定要出去交际,我觉得还是裁制些衣裳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