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瑜摇头:“还真没学过。”
自己染五十张不过五钱银子的花销,若是去外面买,可能要一两八钱。
惜娘让丫头先把黄柏皮捶烂,再用清水泡一日,到了次日滤渣后留存,把滤渣加入大水继续煮,最后重复一次。
把三次黄水混合在一起,撇去浮沫,再兑入化开的桃胶、明矾,煮好了放凉,把那鹿皮纸浸染一遍,挂在廊下竹竿下阴干,干了之后,用熨斗上蜂蜡,再砑光,最后用石板压一日,裁好了放在匣子里取用。
除了这种硬黄纸,她还拿出六少爷送的颜料,制了桃红、浅绿、茶褐、藤黄的彩色花笺,还做了仿古旧纸。
袁瑜啧啧称奇,有时候还故意当着惜娘的面偷一张纸,等她发现就表现得很宝贝的样子。
“小学生一样的。”惜娘嗔道。
正要把纸都装好,听得对面正在弹古琴,袁瑜音律很通,小声对惜娘道:“弹错了两个调。”
“曲有误周郎顾,看来咱们袁郎也通音律。”惜娘前世留守儿童,就特别羡慕人家有才艺,就是那种联欢晚会能上台很有自信的女生,但这辈子她能读书都很不错了,哪里精通什么音律。
袁瑜也有些小得意:“阿姊,你既会烹茶,又比我会算账,算盘打的那么溜,还会染纸,会刺绣,总要留条活路给人啊。”
惜娘被夸的都不自在了:“我哪里有那么厉害呀,其实这些别人都会的。”
“阿姊,你什么都好,就是做人太谦虚了。”
小夫妻俩互相吹捧一番,惜娘从他书架上拿了一本书,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你快看书吧,我呢去楼上看书。”
惜娘去了二楼的东次间看书,前两年做针线做倦了,如今难得闲下来看看书也挺好,没想到小汪氏正心里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