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真的好使!
魏三山拢了拢云桃的头发,抱着他娘子心满意足闭上了眼。
五更天,魏三山轻手轻脚起了床,昨日夜里落了场雪,推开门雪已经停了,下了有一指那么高,一推开门寒意扑面而来。
魏三山先进灶房把炉子给生了起来,烧开了水先进屋里给云桃脚下的汤婆子给换了水,云桃到了冬日脚容易暖不热,魏三山睡觉的时候都是把云桃的脚放在自己小腿上。
他熟练的揉面切面剂子擀面胚,没一会儿王婆子也起来搭把手,等到快出摊子的时候,云桃也起来了,随意做了些早饭,一家人就出门做生意去了。
左邻右舍这会儿都还没起来呢,外头的积雪还没有清扫,走在上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王婆子带了扫帚,到了地儿几人先把积雪给扫了扫,桌案摆上,柴火升上,一天的生意又开始了。
几位巡街的厢军结伴而来,有人吆喝一声,“胡老汉,来几个烧饼,这天真是要冻死个人了。”
都是常客,每个人吃啥王婆子都记得清清楚楚,没一会儿一碗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面就端上了桌。
王婆子笑着问道:“昨儿这场雪下的不小哩。”
“可不,也就这会儿刚停,这大冬天的巡街真要冻死个人了,夜里冷得连个鬼影都瞧不见。”
冻得他们手都有些僵了,几个厢军捧着碗暖暖手,先来一口鲜美的羊汤,再来上一大筷子爽滑的烩面,半碗面下去身上都暖和起来了。
众人吃饱喝足又各自散去,回家睡觉去喽。
积福街的早市也渐渐热闹了起来,因着昨儿落了场雪,不少小摊子都没摆,云桃看了眼妙娘的肉摊子,今天她也没来。
尚元庆倒是坐车马车来了,大冬天的要冷死他了,门都不想出的,奈何要去学堂,顺带转一圈来到云桃的小摊子吃完羊汤烩面,天太冷了,吃点带汤的。
尚元庆有些不大高兴,他又不是那块料,他娘时常催促他读书读书,他也没读出个什么一二三来,大冷天的还要起这么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