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说得话她听得一清二楚,这两人心思真够恶毒的,若那夏婆真的没了,谁来都查不出什么的。
云桃寻了铜盆打了热水送进屋,“金铃别哭了,给夏婆擦擦身子吧。”
金铃擦了擦眼泪,“云桃,多谢你了。”
那夏婆躺在床上还没醒,只是一直在哼哼,金铃给她擦了身子唤了身干净的里衣,又给喂了些水,等大夫过来施针了她才出去。
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还没有散去,金铃给道了谢,“多谢众位叔叔婶子了。”
众人摆着手说没事,有人问道:“金铃,这两人怎么办?”
夏春红和刘成都被捆在院子里,金铃气得不行,一脸怒气走向夏春红。
夏春红吓得抖了一下,泪眼婆娑道:“冤枉啊冤枉啊,她是真的病了,我只是照顾不周,也没要害她啊!”
黄婆子呸了一声,“倒是没见过照顾人把手给捆起来,刚那大夫可是说了,你可是故意抓错药的,不是谋财害命是什么!”
金铃抬手狠狠朝着夏春红脸上打去,“小贱人!害人精!让你害人让你害人!”
几巴掌下去打得那夏春红脸都肿了起来,哭都哭不出来的。
刘成她也没放过,狠狠踹了几脚,力气用得太大,累得她直喘气的,踹得那刘成躺在地上直打滚,真的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。
众人都没有拦着的,都谋财害命了,打死了也活该,这夏婆子也是,打哪寻到的这两头恶狼呀!
金铃说道:“劳烦众人先把这二人送到开封府,我随后就到。”
巷子里几个年轻汉子捆了二人给推了出去。
金铃又进屋去了,嘱咐了胖婶好生照看她娘,她先去把那二人给办了去!
云桃说道:“你先去忙,我在这看着。”
金铃点头,“云桃多谢了,那我先去了。”
云桃点了点头,金铃怒气冲冲出门告状去了。
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都散去,云桃也把灶房的药炉给提到了院子里。
大夫已经抓了药过来,这会儿正在屋子里给夏婆施针呢,云桃则在院子里熬起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