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刚开门眼前就出现一个身影,把吴顺子给吓一跳,还以为是什么歹人呢。
黄掌柜的也被吓一跳,哎呦一声躲一边去了,他本来就心虚,冷不丁的吴顺子开门从里头钻了出来。
吴顺子打了声招呼,“是黄掌柜呀,咋这么早就起来了。”
“铺,铺子里有点事,去瞅瞅,去瞅瞅。”
“我说你咋起这么早呢。”
要知道黄掌柜可是个富贵闲人,家里两个铺面租出去收赁钱,只需要守着家里的杂货铺子就行,平日里都是天光大亮黄掌柜才悠悠去开铺子。
吴顺子先走了,黄掌柜跟在后头,等瞧不见吴顺子的身影了,黄掌柜才呼哧带喘地跑了起来。
他现在每天一早都要围着内城墙跑上一圈,二十里地,他跑得慢,跑累了就走走,要用上一个时辰才能跑完。
他太胖了,大夫让他减减身上的肉,把身体给锻炼好了,他娘子才有希望怀上孩子。
黄掌柜之前哪里吃过这个苦头,从小他就不愁吃不愁喝,有啥好吃的,坐着马车也得过去尝尝,如今不能再胡吃海喝了,还要跑步锻炼身体。
云桃也早早起来了,和往常一样揉面醒面擀面坯,虽然天还寒冷,但她把面都弄好也是热的一头的汗。
打开院门,吴娘子听见动静就过来,和往常一样两人把东西搬到前街,最后一趟把云果儿也一道给带走。
云桃的小摊子是十八开的张,如今已经开张好几日了,过了年,她的生意依旧是很好。
“来两碗羊汤烩面,加份羊杂。”
“哎,马上。”
三人干起活儿来井井有条,四张桌子陆陆续续不断人上来。
黄掌柜在家吃了饭了,路过云桃的小摊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这小摊有半个月没开了,他每天去他家铺子的时候又要从这过,香得他只想哭。
黄掌柜扭头过强迫自己不要看了,快步朝着前头跑去。
“哎,哎,黄掌柜的!”
吴娘子唤了黄掌柜两声,本来早市声音就嘈杂,黄掌柜的一溜烟消失在了人群。
要知道年前的时候,黄掌柜一周有个三五天都在她们这吃烩面呢,如今她们都摆上摊子好几天了,不少之前的老食客都过来,嘴上都在说好久不吃了想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