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,我们马上就来帮你。”
镜头转换到令狐鸢那边。
此时她来到了一处看似破败的宫殿面前。
只是看似破败罢了,令狐鸢观察发现这里有隐匿着阵法。
于是她用法子把这里的阵法给去除了,将真实的样子暴露在面前。
这是一个建筑风格比较特别的宫殿,华丽而不实,繁复而美丽。
令狐鸢静静的站在宫殿中央,忽然发现四处都已经布置好了阵法,好像就是为了防着外来者。
令狐鸢知晓,怕是墨绝知道她要来了。
她出声道:“墨绝,出来吧,你已经准备好了我会来找你,我们速战速决。”
“呵呵呵......速战速决。”
忽然轰隆隆的声音响起,主殿最前方,地面伸出了一个漆黑的口子。
里面出现了一张升降的椅子,而一个全身遮的严实的人就坐在那个椅子上。
令狐鸢神色有些冷,藏匿了这么久,终于显形了,但却仍然把自己给遮着。
“既然已经要决战了,你就没必要把自己遮的这么严实了吧。”
墨绝:“那就要问你敢不敢看我的真实面目了。”
令狐鸢:“有何不敢?你别狐假虎威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回了个意味深长的好字,下一刻撕掉了脸上的黑袍。
令狐鸢瞳孔微微一缩,这是一张与颜醉有些相像的脸。
很快她的神色就恢复了清明,相像又如何,他又不会是颜醉,他只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敌人。
“你要和我决一死战吗?”墨绝有些玩味的说。
令狐鸢直道:“我已经知道你的意图了,墨绝,你必须死。”
墨绝轻笑:“你们是斗不过我的。”
说罢他就转身消失在了原地,看样子是不打算和令狐鸢斗,
令狐鸢云淡风轻的笃定道:“我是不会让你逃离手掌心的。”
说罢,她就用神识寻着他的气息追了过去。
而这一刻,宫殿之中突然轰隆作响,数不清的禁制和阵法一同浮出,想要将她困在这宫殿之内。
令狐鸢立即开始徒手破阵,以她如今的实力,没有多久就把这些困人的阵法给破坏掉了。
但这也稍稍的延迟了一下她的动作,因此等她再跑出宫殿时,墨绝似乎已经消失了。
令狐鸢拿出算卦的东西来,以心头血为引,知会天命,卜算出墨绝逃跑的方向。
追着墨绝所到的地方是一片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