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道。

    姜渔又问：“三天的时间里，楚楚宗门的人赶得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楚楚有些迟疑：“舍得花钱的话，能。”

    姜渔深吸一口气，拿出了留影石，传音二人：“这里面是宋炼器师的炼器手法，你们应该有方法可以拓印下来吧，我卖给你们，而我需要一艘灵舟。”

    程婉呼吸急促，不可置信地传音道：“你，你舍得卖给我们吗？这可是......”

    姜渔认真点头。

    程婉眼眶微红：“姜道友，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，别说一艘灵舟了，一百艘它都值得。”

    姜渔摇头：“不用那么多，我只要一艘。”

    楚楚拉着姜渔，眼里十分兴奋：“我师父有一个不错的，他肯定舍得换。”

    程婉补充：“我爹也有好材料，到时候改装一下，三天够了，炼器大会持续三天，你只待一天，然后我们帮你跑。”

    楚楚一拍大腿反应过来：“怪不得宋家要找你麻烦。”

    姜渔冷哼了一声：“我才不给宋家，宋家不配。”

    商议好了之后，楚楚和程婉走出大树盘膝坐下后，面对心魔。

    姜渔则是在天书的守护下，拿着留影石学习了最基础的炼器之后，把留影石递给天书收了起来，顺便身上其他东西也都交给了天书。

    等到程婉和楚楚相继清醒过来后，两人的感觉又不一样了，好像是又突破一重阻碍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两人身前出两扇门。

    一左一右，其中一个是真的宋炼器师，而另外一个是假的。

    这一重，两人都不打算过了，因为姜渔已经得到了炼器手法，所以没必要浪费时间了。

    天书看了眼那两扇门，缓缓开口：“这么多年，肯定有人去了第九重，也肯定有人看到了真的宋炼器师，但是只有你得到了完整的传承。”

    姜渔面露得意，传音道：“可能因为我多做好事？”

    “宋元临也碰到了宋炼器师，但却无法触碰宋炼器师留下的一缕神识，而你却可以......小渔，或许你并不普通呢。”天书轻拍了拍姜渔的头。

    姜渔面露自信笑容：“那当然，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该是炮灰！”

    第89章 提问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