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捅了心口性命垂危险些丧命。
遭遇种种劫难,门邸险些家破人亡,安亲王妹妹终于怕了。
她清楚是扶砚景在暗中报复,几次上门求情无果后,带着家人灰溜溜的搬走了。
有多远恨不得走多远,也再不敢觊觎扶砚景的爵位。
……
时间一晃九日后。
姜婳提前一天和姜昀带着一个与易简歌身形相似的死囚犯出了皇城,赶往恩淮。
恩淮是京城附近的一座小镇,距离京城有大约八百里的距离。
紧赶慢赶的赶到恩淮,姜婳带着姜昀直奔易简歌下榻的客栈。
给了小二一锭银子,又浅浅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说她们都是易简歌的朋友后。
姜婳等人很轻松就得到了易简歌的住房信息。
房间没人,估计是出去了。
虽然有些不礼貌,但是姜婳和姜昀还是等在了房间里。
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门外传来一女一男两道声音。
“越谦,你回去休息吧,等明日再休整一天我们就能进京了。”
“好,那简歌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片刻后,一个和令安长得有四五分相似的女子推门进来。
易简歌刚一推开房门,看见屋里有人瞬间瞳孔猛地紧缩。
她反应极其迅速的掏出防身的匕首,朝姜婳和姜昀冷声呵斥。
“你们是谁?为何在我的房间里?”
易简歌警惕的盯着两人看,为了避免自己走错房间,余光还扫了眼屋内的摆设。
等确定这就是自己房间后,她面上神色越发肃然。
“简歌?发生什么事了?”还没走远的越谦听到动静,飞速跑了过来。
接着就是和易简歌一样掏出匕首,说出相同的话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姜婳放下茶杯,友好的朝两人一笑。
“两位别紧张,我们有要紧的事找你们,并不会对你们不利。”
易简歌眼中的警惕并未消散多少,微眯着眼紧紧盯着姜婳。
“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没有恶意?我们和阁下并不相识,还请两位出去,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。”
姜婳从容的挥了下手,紧接着弹指一瞬间流墨和流书从暗处闪现出来。
没等易简歌和越谦反应过来就夺下了她们手里的匕首。
“……”两人瞳孔一缩,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姜婳粲然一笑:“两位可以坐下来与我们好好谈一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