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过女主这个称呼可不是白叫的,女主相当于这个世界的亲闺女,她要过来,即便令沅哪里也不去,好好的,应该无法阻止女主的到来吧?】
姜婳拧着眉猜测着。
庆武帝、姜鎏、姜昀三人面色凝重。
难道那个异世之魂的到来真的不可控吗?
老天为何如此优待那个异世之魂?
姜暄眨巴眨巴眼睛,满脸疑惑,女主是谁?和令沅有毛线关系?
穿越又是个什么玩意儿?
听不懂…
姜婳抱着猫走后不久,那边扶砚景也让人去回了庆武帝,打算提前离开。
容谙满头雾水的看着好友离开的背影。
这家伙来一次除夕宫宴,啥也不干,就来喝了两杯茶,折了支梅花?
没啦?
哦,小黑也没了。
……
除夕宫宴结束后,宫里还有放烟花的活动,场面甚是宏大壮观。
璀璨的烟火爬满了半个天空,映得整个天空都布满了喜庆吉祥的红。
姜婳在昭阳宫里都能看到那一片片耀眼的绚烂。
不少凑热闹的宫侍都跑去看了,姜婳给昭阳宫上下宫侍暗卫发了个过年大红包,放他们出去看烟火去了。
她倒是没去,现代烟火的花样比大璃还要多呢。
她家年年过年都会放价值几千万的烟火,都看腻歪了。
此刻姜婳正站在私库里挑挑选选,打算选些好东西出来,当做年礼送到瑾家。
姜婳眼睛一扫,余光突然扫到一对碧绿色顶级翡翠玉佩。
这对玉佩是前不久庆武帝刚给她的。
看着这两枚顶顶上好的玉佩,姜婳脑海里蓦然想起扶砚景来。
心念一动,把其中那枚男款的玉佩捏在手里。
他送了她香囊配方,她也得回一个礼物才是。
这枚玉佩通体碧绿,莹润清亮,入手温润。
顶级玉佩当配世无其二的郎君,方才尽善尽美。
兀地,她又拿起了那枚女款的玉佩,将之戴在了自己腰间。
姜婳眉眼舒展,心情微悦,拿着玉佩就出了私库。
“流墨,等明日把方才挑选出来的礼物送到瑾家去。”
“对了,你等会派一个人,悄摸溜到令左丞相府邸。记住,去令大小姐令沅的院子蹲守一夜,看到的任何事情明早都要来向本殿回禀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流墨心中纳罕极了,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是她知道,自家殿下这么做,肯定有她的一番道理。
与此同时。
庆武帝、姜鎏、姜昀那边也暗中派人盯住了好好待在令家的令沅。
一时间,令沅的小院里,各路人马齐聚一堂。
各有各主的暗卫们:“……”哎呀,我眼睛怎么回事儿,怎么突然瘸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一眼后,全都装作没看见对方。
第47章
令左丞相府,令沅的小院。
令沅坐在暖榻上,飞速捻着手里的佛珠。
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: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
语气虔诚,脸上的表情也真诚极了。
只是她还没念两句,就猛地起身下了暖榻,控制不住的想要朝外走去。
令沅咬住嘴唇,额头上不断有冷汗簌簌落下。
她脚步变得异常艰难,似乎正在和冥冥之中的什么做着抗争一般。
而令沅也的确做着抗争。
她听了姜昀的话,今天一天都待在自己院子里,不敢迈出小院一步,也不见任何人。
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晚,越临近亥时,她想要出去尤其想去湖边的念头就越来越浓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湖边,但是心中就是有一个念头,催促着她快些去湖边。
刚才令沅就没抵抗住,跑出去一次,最后是阿昀的暗卫看见她去湖边后把她送回来的。
可这才过去多久,令沅就又想出去了。
令沅死死捏着手里的佛珠,脸色难看又带着几分痛苦。
此时还有约莫一刻钟时间,就要到亥时了。
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,坚持住,坚持住,只要坚持过今晚就胜利了。
“呃!”
突然电光石火间,令沅脑子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般,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下一瞬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传来。
令沅整个人朝后倒去,生死不明。
几个蹲在房梁上兢兢业业守着的暗卫见她倒地,忙从房梁上跳下来。
“令小姐?令小姐?”
“昏了?怪哉!”其中一人探了探令沅脖颈上的脉搏,又探了探她的气息。
得出结论:没死,但是莫名其妙昏了。
几个各有来路的暗卫相互看了一眼后,当即决定弄出点动静通知令府的管家。
让令家自己去找郎中,她们几个继续蹲守岗位。
很快令家就着急忙慌的请来了郎中。
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毛病,只有等着令沅自己醒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端亲王府门前。
姜暄醉醺醺的,被侍卫从马车上搀扶下来。
亲王府门口身穿一身黑色锦袍的男人上前几步,想要接过侍卫手里的姜暄。
却没见到姜暄低垂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微弱的冷意。
她装作酒劲上头直接挥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,想来姜婳今日在宫宴上透露的那些消息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。
井阳也不恼,自顾自笑了笑,跟在他们身后进了王府。
被扶到房间躺上床,姜暄阖上双眼,闭目养神。
她看似醉得不轻,实际上此刻无比的清醒。
回想起姜小六说的,未来井阳背叛自己之事,姜暄心里既震惊又复杂。
这段时间和井阳相处下来,至少在姜暄眼里,井阳还不错。
得了她信任,两人之间也相处出了感情,相比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未婚夫,姜暄无疑是喜欢井阳的。
不然她也不会千里迢迢把他带回京城。
本想着等以后她娶了王夫,便纳了井阳做侧君,有她在,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。
只是姜暄万万没想到,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,喜欢到可以不计名分只求陪在她身边的男人,所图竟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