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直接回答，只是摇头：“能说出君子不窥隐的，不会是前者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那个沈先生，他不懂和牛，不懂电商虚实，举止气度却古雅从容，像是从某个与世隔绝的环境刚刚走出来不久，对现代社会不熟悉，又不愿露怯。”

    商颂眨了眨眼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？”

    谢璟总结道：“谢家祖上，也是隐于深山的家族，高祖父那一辈，才逐渐与外界接轨。”

    “我小时，族中仍又不少旧式规矩，那沈先生的做派，与祖宅中那些从不出世的长辈，倒是有几分相似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只不过，那沈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“确实令人看不透。”

    商颂歪了歪头，貌似对沈慈和楚渔已经失去了兴趣，换了个话头：“说起来，你还没带我去你家祖宅呢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家祖宅到底在哪。”

    谢璟微微一怔，第N次被商颂跳脱的脑回路噎住，“……在西南深山里，需要坐直升机才能到。”

    商颂：“这么远？那岂不是与世隔绝？”

    “本就是为了避世而建。”谢璟颔首，“祖上择址于群山深处，进出唯有山间小路，后来才修了停机坪，族中还有一些长辈习惯了山中生活，至今仍有人常居其中，不愿迁出。”

    商颂好奇地问：“那条件怎么样？会不会很艰苦？”

    谢璟如实回答：“食材自给自足，春季食笋、菌，冬季腊肉。”

    商颂兴奋了：“听起来很有意思！我想去看看！”

    谢璟：“你住不惯的，没有网络，没有商场。”

    商颂摆了摆手，“我又不久住！就去待两天！总不能每年年祭，你都一个人回去吧？”

    谢璟眼里那点光，颤了颤，说：“……好，那今年年祭，我们一起回去，年祭后，我们再回你老家过年。”

    商颂立刻欢呼一声，“好！”

    两人终于说完了话，走向了猫房。

    咪咪已经醒了，正在扑地毯上，水族箱里游鱼投下的翩跹鱼影。

    商颂拿起一根逗猫棒，加入和咪咪的玩耍。

    谢璟看着一人一猫大战，忽然开口：“以后，宠物店的定期回访，交给林洲处理。”